“那感情好啊!鄉親們都盼望著八路軍回到老根據地呢。呵呵……”聽說部隊準備在龍井村休整,老村長頓時就雙眼發亮,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俺這就回去讓老少們去營房打掃一下,這么久沒住人了,肯定都沾滿灰塵了。”老村長轉身就要往村里跑。
“老村長。那些活就由戰士們自己干吧,怎好打擾鄉親們呢。”嚴凱立即就叫住他。
“看你說的啥話呢。難道出去久了,就認生了?呵呵……”老村長立即說調侃了嚴凱一句,自顧自地樂呵呵地跑開了。
人倒好隱蔽,現在關鍵是如何將這么多的汽車和物資給隱藏好起來,以免泄露了部隊的行蹤。
嚴凱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將汽車開走三分之二,而繳獲的一半和剩下的汽車也留在龍井村一帶。于是便決定將特別行動大隊留下。
“劉營長。你們特別行動大隊暫時不解散,先在這兒休整幾天。”
“嚴副參謀長。是不是又有行動了?”劉營長聽到只留下自己特別行動大隊,便覺得嚴凱又有什么新的行動,不由自主地問道。
“劉營長,你是不是還沒有打過癮呀?”嚴凱看到劉營長又想著打仗,便笑道著調侃了一句,然后才告訴他,“沒有什么特別的行動。如果將這么多車和物資留在龍井村,很容易暴露目標。我決定將傷員和大部分汽車及一部分物資送到新三團和萊沅獨立團去,正好,張超他們歸建。你別想得太多了哈。”
“老大。如果真有什么行動,可別拉下我們特別行動大隊。”可是,劉營長聽的總覺得嚴凱談話有些忽悠自己的感覺。
“帶著弟兄們好好休整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大的行動,我豈能會丟下你這員大將呢?”嚴凱看到劉營長已經將自己當成丁大伢他們一樣的身份,便真誠地對他說道。
“是。”劉營長當然也聽出了嚴凱的真誠,于是便安心地朝嚴凱敬了個禮,便去和韓副大隊商量駐扎的事宜了。
嚴凱沒有親自向老村長告辭,便帶著應急小分隊和二支特戰隊的弟兄,要劉營長代自己向老村長道歉,并親自駕駛著汽車離開了龍井崗。
萩生田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夜里九點多鐘了。他慢慢地微微張開雙眼,順著手臂上的輸液針管,往上移動目光,最后落在正在點滴的那節透明玻璃,靜靜地望著在不短地滴著的玻璃瓶里的液體。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晃了晃有些沉重的頭,想從床上坐了起來。
“咦,閣下,您醒過來了?”立即就有人低聲問道。萩生田光轉過頭,發現是自己的參謀長坐在自己床邊一張椅子上,正一臉關切地望著自己。
“伊代君。難道我居然還活著?”萩生田光朝自己參謀長苦笑道。
“大佐閣下當然活著。這個嚴凱還沒有被您戰敗,您肯定得活著!”要說誰最懂萩生田光的心意,除了他這個參謀長,這天下恐怕沒有第二個了。
“伊代君。謝謝你了!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不能像一個懦夫一樣死去呢!”聽到參謀長這話,萩生田光竟然像是抽了鴉片般,立即兩眼現出了兩道綠色的光亮來了。
“這幾天,聯隊上的事就拜托你了,請多多關照!”對于自己這個忠心耿耿的參謀長,萩生田光竟然有些感動起來了,要他全權代替自己暫行聯隊長的職責權力。
“我一定協助副聯隊長,管理好聯隊的日常工作。”參謀長隨即就表態道。
“不,不。我的意思是由你全權代我負責!”萩生田光有些急躁地糾正道。
“可是,按照慣例——”參謀長有些擔憂地想推脫,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萩生田光給打斷了。
“這事就這么定了,我會讓人通知聯隊部的所有人的,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萩生田光冷冷地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大小仗我也親身打過不下百戰,這身上也留下了十幾處傷疤。可是每次我都以為自己會死去了,卻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未負傷而躺倒了。而且情況好像更糟了呢?”萩生田光似乎不再想說工作上的事,卻喃喃地向參謀長說到自己的病情和感覺。
“閣下可不能這么輕視自己的體質。其實……”參謀長聽到后,本想寬慰他,可是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又感到了忌諱,便停頓了下來。
“伊代君。這兒沒有第三者,有什么話就不必顧慮了。說吧,我不會責怪你的。”不知怎的,這會,就連萩生田光自己都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慈祥的老頭了。
“謝謝閣下的信任。”參謀長聽到萩生田光這番話,著實是非常的感動,于是便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了。
“其實。您這個病,完成是由于在這次茫蕩山掃蕩中遇到一些不舒心的事情,沒有很好的適當的發泄出來,積壓在心里。最后導致成疾病。”
參謀長說到這兒時,又看了萩生田光一眼,這才繼續說下去,“再加上閣下責任心特別的強,這一心急起來,身體承受不了,才會出現吐血的情況。所以說,只要您放寬心,靜下來,好好地休養幾天,就完全可以如初康復了,大可放心。”
“伊代君。我知道你這是一副好心寬慰我。”萩生田光說了一句,又開始咳嗽了起來,他搖著頭有些艱難的道,“可是——不行,我現在的情況只有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