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戚盞淮到底在哪里?我要見他,你以為讓他躲著我,我就沒有辦法?”
“既然你有,那就靠自己唄。”
陸晚瓷實在是不想聽她啰嗦,她跟沈希徹底撕破臉皮后,根本不想維持任何一丁點兒的虛偽。
但沈希一直不肯走,大有一種如果戚盞淮不出來見她,她就要一直等著的意思。
陸晚瓷淡淡的開口:“沈大小姐非得讓我報警?正好,我前一陣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有人開車撞了我,這件事到現在也還沒個明確的結果,警察那邊我也都熟悉了,讓他們一起查一查,說不定就能查出什么驚喜了呢?”
她似笑非笑,眼神中挑釁的意味尤其的明顯。
沈希一聽,臉色也是一僵,淡漠的聲音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有說什么嗎?你為什么這么激動?我只是說讓警察查一查而已,你這么大的反應,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就是你干的啊?”
“你.......”
“沈希,都是千年狐貍玩什么聊齋?你我都心知肚明到底發生了什么,非得要讓我把話都說得清清楚楚嗎?”
陸晚瓷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希看,她的氣場很強大,看的沈希直接退縮了。
沈希臉色蒼白無色,緊抿著唇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陸晚瓷意味深長的笑著,她不多說了,只是讓沈希自己去想,自己去猜。
沈希雖然氣勢敗落,但卻還是嘴硬:“我會直接找盞淮,懶得跟你廢話。”
說完,她這才轉身走人了。
步伐很快,就像是慢一點會被留下來審判似得。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晚瓷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寡淡。
方銘說:“陸總,戚總讓我提醒您,不要跟她硬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