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抿著唇,淡淡的說:“我什么都沒有做,哪有硬剛,我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而已。”
方銘不由松了口氣,這哪里是幾句的事情啊,這件事就是差不多把人直接逼問了。
不過有人盯著沈希,要是有個什么事情,他也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
從盛世出來的沈希,心情也是低落到了極點。
她本來是打算來找戚盞淮談工作的,上次戚盞淮一直都不肯松口,本來也覺得沒有多重要,但是眼下沈氏跟戚氏的關系鬧翻了,沈臨風又一直不肯放權給她,導致她手里可用的資金并不多。
她繼續要跟戚盞淮的合作來證明自己。
可是戚盞淮卻將公司交給了陸晚瓷,這讓沈希整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還有,陸晚瓷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太囂張了。
更是讓她難以消散心頭的怒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爍的全都是冷漠的寒意。
陸晚瓷,她不會放過的。
至于有些事情,沒有證據,根本沒有辦法拿她怎么辦。
。。。。。。。
戚盞淮去港城出差這件事,目前為止也還是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公司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高層只是以為公司交給陸晚瓷打點,他是要休息,畢竟他失憶這件事在高層這邊不是秘密了。
戚盞淮第一天到港城就立刻跟陸晚瓷聯系了,說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第二天也依舊保持著聯系,只是接下來大家都忙,聊天的次數不多,基本都是他聯系,她沒看見,等她看見在聯系的時候,他又忙了。
可到了第三天開始,就聯系少了,是斷崖式的那種。
陸晚瓷并未發覺,因為她也很忙。
直到陸晚瓷發現戚盞淮好像兩天沒聯系她了,她立刻發了消息過去,沒有得到回復,她馬上喊來方銘:“你跟他有聯系嗎?”
方銘立刻會過意,但也只是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跟周御也不聯系?”
“不聯系,現在的工作沒有什么交集,他們也不在公司和北城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