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淡淡的道:“不見,你就說沒空。”
她還沒有做好見沈希的準備,眼下也不是跟沈希發生正面對峙的時候。
但方銘按照她說的做了,沈希卻直接闖入辦公室了。
看見是陸晚瓷。
她立刻喝聲道:“陸晚瓷?怎么是你?”
“這是我的公司,是我怎么了?”
“你放屁,公司是盞淮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告訴過你,盛世已經轉給我了,你忘啦?”陸晚瓷淡淡一笑,沒有多少情緒道。
沈希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踩著高跟鞋幾步沖到陸晚瓷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那都是說說而已的,盛世都是盞淮這么多年的心血,你就這樣要了,你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陸晚瓷靠在寬大的皮質椅背上,平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沈小姐,這是我們的私事,沒有必要向你匯報。至于盛世屬于誰,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吧?”
沈希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盯著陸晚瓷。
“我要見盞淮,是不是你讓他不見我的?陸晚瓷,我們談的是工作,你可以不要影響工作嗎?”
“有什么工作直接跟我談。”
“你配嗎?”
“我不配,所以你也可以離開了。”陸晚瓷淡漠的讓方銘送客。
“你!”沈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晚瓷的鼻子:“陸晚瓷,你別得意!”
“不像看見我得意的樣子,那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樣你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