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徹也在逸星提前給她訂了酒店,這是比寶格麗還要高檔的酒店。
她要是早知道的話,應該會打電話給他,問她可不可以不住這么貴的酒店,她對酒店的品質沒那么高的要求……所以,把住夜費兌換成人民幣可好?
到了逸星已經是凌晨三點。
偌大的房間,給人的感覺過于空闊,反倒睡得沒有沒安全感。
凌晨五點的時侯,她仍沒睡著,只好從床上坐起來。
她已經撥出電話,但在電話即將接通的那一刻,還是及時掐斷了。
只因為想到,關徹如果有時間的話,他肯定會來見她的。
想到自已剛才回來的時侯,甚至有那么一刻幻想他已經在酒店的房間里等她,她的臉立即臊得不行。
什么時侯她居然也這樣不正經了?
手機刷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天明。
早上洗漱的時侯,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心下期望是關徹,比如關大總裁突然來了興致要跟她一起吃早餐。
但也沒有失落,因為電話是徐斯衍打來的。
“斯衍。”
好久不見,她也想這個朋友了。
“伯母跟我說你來了海市,我正好也在市區拍戲,閑下來的時侯,碰個面吧!”
“當然好,你不打電話給我,我也準備辦完公事后找你。”
“嗯。”
結束電話,瞿苒準備回洗手間繼續洗漱,抬頭不經意之際,卻看到了關律和蘇茗苑在對面的玻璃餐廳用早餐。
沒想到他們也下榻在這家酒店。
看蘇茗苑身穿厚重的羽絨服依舊羸弱、憔悴的樣子,她猜測關律是帶蘇茗苑來海市散心的。
她沒想到兩人的感情這樣深。
一向在萬花叢中過的關律,居然會對蘇茗苑這樣深情。
當初看到蘇茗苑那樣努力地貼上關律,她怎么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蘇茗苑可以讓關律這樣死心塌地地對待。
想到此時此刻仍躺在病榻上的瞿熙,她是那樣地替瞿熙感到不值。
……
瞿苒到天著一號地現場的時侯已經九點,城建局的人、兩家公司的工程施工負責人以及項目設計師都已經到了。
他們看到她的臉色極為不好,似乎都很不記意她這個項目企劃案負責人。
瞿苒認出其中一個。
關氏集團旗下五大公司之一——豐景的負責人申焱。
他們有過幾次交集,但這個申焱以為她是靠美色上位,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沒有想到關氏集團派人負責監督天著一號地項目的負責人是他。
“瞿總監,你真是教我們好等啊,你怎么不索性睡個日上三竿再過來?”
申焱中年人的渾厚聲音壓抑著沉慍的怒火道。
瞿苒原本是可以在八點左右到這邊的,不巧堵車加上交通事故,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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