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點頭,也說得有些口干舌燥,站起來的時侯,才發現有點發暈。
幸好臧昊衡及時拽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沒事吧?”
瞿苒不好意思道,“低血糖的毛病犯了,但沒什么大礙。”
臧昊衡沉下好看的眉眼,“你晚上沒吃東西?”
“嗯,趕著過來的,剛才又連一口水都沒喝。”瞿苒輕低聲嘟囔,手指揉著眉心,試圖緩和低血糖的感覺。
“吃點東西再走。”
臧昊衡自西裝口袋里拿出手機,準備讓秘書叫外賣上來。
瞿苒勉強撐起一抹笑,“臧總,您是不是忘了前一刻您的秘書才敲門進來跟您說她家孩子在哭鬧不得已要先下班?”
臧昊衡反應過來,略微僵硬地把手機重新放進西裝口袋。
“當你的秘書真辛苦,我相信他老板經常忘記讓她下班。”
說這話的時侯,瞿苒笑著在沙發上坐下來,臉色依舊是虛弱的,她努力讓自已緩一會兒。
臧昊衡把雙手落回褲袋里,臉上恢復沒有表情。
“我也等不了叫外賣……你等我一下吧,我待會兒給你變個戲法,會讓我們很快就有吃的。”
臧昊衡眉梢微挑,似乎對于瞿苒所說的話產生了一絲興趣。
等情況稍好一些,瞿苒就問臧昊衡秘書的辦公室在哪邊。
臧昊衡指了路。
瞿苒隨即往秘書的辦公室走去。
等她大約一刻鐘后回到總裁辦公室,手里端著兩碗雞蛋面。
面上沒有多少油星子,卻香味撲鼻。
臧昊衡俊肆淡薄的臉上,線條微微收緊,顯然有些驚訝。
瞿苒將面放在茶幾上,輕快的聲音道,“明天替我向你的秘書說聲不好意思,我不問自取向她借了兩碗面。”
“你是怎么讓到的?”
瞿苒揚起清致好看的臉龐,頰邊漾起淺淺的梨渦,“這還不是得賴于你這位愛壓榨員工時間的老板……我猜測你的秘書經常加班到這個時侯,所以肯定會在辦公室里準備吃的,而她這樣大公司的秘書勢必注重健康,不會吃速食或者零食,所以辦公室里一定會有簡單的烹飪工具以及簡單的食材。”
臧昊衡注視著她此刻明媚開朗的樣子,略微有些出神,直至她將一雙一次性筷子塞進他的手里。
“嘗嘗味道,我以前經常煮這樣的湯面,應該不賴。”
“好。”
可是,在瞿苒準備動筷的時侯,臧昊衡卻只是久久地把目光停留他面前的那碗面上。
瞿苒不好意思地道,“……我忘記了,你從小到大錦衣玉食,這清湯面對于你來說是不是太粗糙了?”
臧昊衡沉默了片刻,而后低沉的聲音縹緲得仿若不真實,緩道,“這面我很熟悉……印象里,小時侯生病的時侯,媽就會親自下廚煮這樣一碗這樣的面。”
“好巧,我生病的時侯,媽媽也是煮這樣的面。”瞿苒看了臧昊衡一眼,“媽媽說,清水面能讓人胃口很快好起來。”
她不知道臧媽媽是不是對臧昊衡說過通樣的話,畢竟上一代人有著他們那個時代的思想,但她見到臧昊衡抬起他那張冷毅的面容,深晦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所共情。
瞿苒已經餓得有點頭發暈,“不好意思,我先動筷了。”
臧昊衡還是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完夜宵,臧昊衡說送她,瞿苒拒絕了,因為樓下司機在等她。
是的,關徹派了人去機場接她。
這幾天這人都會充當她的司機兼保鏢,保證她在海市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