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路上耽誤了。”她誠懇地向眾人道歉。
申焱還想說什么,被一個人阻攔。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侯,項目恢復正常施工才是最緊要的。”
“是,蔣局長。”
瞿苒猜測開口的這位是海市建設局的局長。
“瞿總監,項目目前是幾近停工的狀態,就因為你要溫水煮青蛙的爆破,導致其他施工都無法進行,你想到解決辦法了嗎?”
“蔣局長,這件事我們工程團隊也有責任,我們目前已經在想妥善處理的辦法。”
項目施工負責人開口。
蔣局長瞪了對方一眼,“你只是聽命施工的,與你何干?你只需要老老實實聽從指揮施工即可。”
“是。”
對方把頭低了下去,不再語。
蔣局長重新看向瞿苒,“作為項目企劃案的統籌負責人,我希望瞿總監能想出一個不耽誤施工進度的合理解決辦法。”
瞿苒先是禮節性地點了一下頭,這才道,“抱歉,我仔細斟酌過,目前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按照現在的強度進行爆破。”
“什么?”發出驚嘆的人是申焱,他憤聲道,“這就是項目統籌負責人的能耐?你知不知道,項目只要比預期的晚一天竣工,我們就要多損失一個億,你是希望項目多增加幾十億的損失嗎?”
“申總,冷靜。”
又一人開口,他手機捧著一撂圖紙,看起來是設計師。
瞿苒之前從資料上已經得知項目的總設計師為林岸。
他的語氣尚算友善,“瞿總監,作為星月灣酒店的總設計師,考慮到若延長山l的爆破時間,一旦拖延到海市的梅雨季節,又將給星月灣酒店的施工造成難度,自然也就產生更多的損失,不知您是否可以考慮恢復原本的爆破強度?”
“林工您好。”瞿苒客氣回應,“我理解您作為設計師的難處,需要最大可能地幫客戶節省時間和成本,但作為企劃案的統籌負責人,我認為沒有什么再比工人的人生安全更重要,之前關氏集團在海市的一個項目就因為沒有周全地考慮到工人的人身安全,最后導致了近二十億不可挽回的損失,這給關氏集團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我認為是得不償失的。”
“這個項目跟那個項目能一樣嗎?”申焱憤慨道,“這個項目可謂是關氏集團與藏氏集團的命脈,即便要承擔風險也是在所不惜的!”
“申總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顧及工人的人身安全?”
瞿苒反聲質問。
申焱道,“別說這件事只是存在發生意外的可能,哪怕就算發生意外,我們補償給工人家屬的補償金,也遠遠不及如今耽誤時間所造成的損失!”
“申總,我只當你是情急,沒有注意你的措辭,我代表政府嚴格管控施工現場的安全問題,絕對不允許貴公司不把工人人身安全當回事!!”蔣局長嚴肅地批評道。
申焱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激動說錯了話,連忙改正,“抱歉,蔣局長,我的意思是,發生意外事故的概率極低,我認為瞿總監為了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概率而讓公司損失幾十億,實在是不可取。”
蔣局長沉冷的臉色依舊沒有緩和。
瞿苒在這個時侯開口,“蔣局長,事實上昨晚我已經跟臧總商議過這件事,臧總已經表示贊通,我只需要再請示關總即可。”
“如果說臧總和關總都首肯,我們并無異議。”林岸開口。
其他人聞,亦點了點頭。
申焱咬緊后槽牙道,“瞿總監,臧總是的你未婚夫,他全力支持你可以理解,但關總不會由著你的任性,置關氏集團的損失于不顧!”
此刻其他人也交首相談起來。
這些人都是兩面派,見申焱敢這樣怒懟瞿苒,不顧她臧昊衡未婚妻的身份,也想仗義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