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秋霜被她說的臉紅:我這才哪到哪,實際上的忙一點幫不上……
這就夠了,二嫂你有這份心這就夠了。
她們只是姑嫂,她難道還要自私的要求本來日子過得就挺難的二嫂對她付出更多嗎
米秋霜能有這份心,能想著對她雪中送炭,就已經比上輩子她遇到的那些白眼狼強太多了。
所以……
溫慕善重新像老鼠掉進了米缸里,開始翻起柜子里的東西。
就找到兩罐麥乳精,二嫂你先喝著,這個鎖頭和鑰匙你也拿走,省得沒個鎖你把麥乳精拿回家再被人給偷了。
別舍不得喝,喝完了我再找紀澤要。
這還有紅糖。溫慕善拿手掂了掂,估計得有五斤,二嫂你和大嫂一人一半。
這一兜子雞蛋糕給娘拿著,軟和,老太太愛吃。
她把紀澤的存貨分配得井井有條。
喲,還有罐頭呢正好,拿回去你們平分了。
善善你還是多留點自已吃。
我不用,我就在紀家這個米缸里,還怕紀澤不往米缸里倒米
剩下的東西溫慕善直接一股腦裝進了柜里用來裝山貨的編織袋里,都是好東西,都拿走都拿走,少拿一點她都睡不著覺。
要知道這些東西上輩子可沒她的份兒。
不是進了養子的嘴,就是入了寡婦的口。
就連知青點那邊的齊渺渺都得了罐肉罐頭,還特意拿到她面前名為感謝實則顯擺。
只有她,啥都沒落著。
也不對。
她落著紀澤的防備了。
沒看這么大的鎖頭,就是用來防她的嘛。
她不是沒找紀澤鬧過,可那狗東西振振有詞,說什么這都是有定量的,是定好了要給人分走的。
她和外人計較什么。
呵。
可見當紀澤的‘內人’有多苦,文語詩可快來當‘內人’吧。
想到文語詩,溫慕善眼神暗了暗,她也該進行下一步的挖坑計劃了。
畢竟她睚眥必報,讓紀澤提前娶文語詩,可不是真為了讓他們狗男女和和美美雙宿雙飛的。
余光看到門外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
溫慕善輕輕一笑,這可真是盼啥來啥。
朝門口的小崽子勾勾手示意對方不用偷看可以直接進來。
紀建設眼神閃了閃,下意識去摸自已后腦勺腫起來的包。
他被溫慕善那一筐砸的不輕,腦袋都磕地上了,好在是泥地,不怎么疼,那也腫了個大包。
以前他不怕溫慕善這個后娘,現在卻是有點懼的。
他不動,從他身后倒是跑進來一個小蘿卜頭。
是紀澤領養的第二個兒子,紀建剛。
和紀建設是一個娘生的,親哥倆。
他們娘正是紀澤的好寡嫂——西河生產隊的俏寡婦。
紀澤多能擔責任啊,明明紀建設和紀建剛爺奶都還在,那寡婦也沒改嫁,他愣是把倆孩子領養到他身邊了。
一問就是嫂子身體不好,沒精力照顧好兩個孩子。
再一問就是這是他戰友最后的血脈,他得把孩子好好養大成人。
上輩子溫慕善不是沒挖苦過他多管閑事,說人家孩子爺奶親戚都在,哪里輪得到他養。
可紀澤愣是不松口不把孩子送回去,說什么要是讓孩子們落到爺奶手里怕是要被活活苛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