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涵眼皮都沒抬,伸手穩穩接住。
心里恨得牙癢癢,可臉上半點不露。
刁叔看著粗鄙,心思卻歹毒得很。
前幾天康二疤那幫人出事,帶著殘存的兄弟,投奔到他這兒躲風頭,自然得交“保護費”。
又是給錢又是送人,她因模樣出眾,被刁叔一眼看中。
從康二疤手里要了過來,留著充作自己“消遣”的玩意兒。
這些天,她見多了刁叔的狠辣,不聽話的姑娘,輕則被打得半死,重則直接轉手賣到暗窯里。
硬扛,只會死路一條!
不如虛與委蛇,傍上這個靠山,才能不再被那些嘍撬嬉餛鄹骸
劉若涵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迅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屈辱和恨意。
裝模裝樣地低下頭,攥著雞蛋,翹起的指尖在矮桌沿上磕了兩下。
慢條斯理地剝去蛋殼,然后仰起臉,沖刁叔怯生生的笑了笑。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水光瀲滟,看著竟有幾分嬌羞。
沒怎么嚼,就把整個雞蛋塞進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這點食物哪夠?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碎末,摸了摸還扁著的肚子。
刁叔看得眼睛都直了,山羊胡抖了抖,淫笑地更甚:“真乖,比那些犟驢順眼多了。”
見她吃完,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攔腰將人撈起來,粗暴地扔向后面的土炕上。
他手掌粗糙得像砂紙,捏得劉若涵腰骨生疼,她卻咬著唇不敢掙扎。
“啊――!”
劉若涵短促地驚呼一聲,被狠狠摔在硬邦邦的炕席上,硌得她脊背發麻。
強咬著牙,擠出幾滴眼淚,怯生生地縮在炕上。
抬頭看向刁叔,對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老臉,擠出一個故作嬌羞,又討好的笑。
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殘暴的對待。
而一味的麻木順從,最終也不過是玩物,隨時可棄。
心里飛快地盤算著――
康二疤靠不住,他自身都難保。
眼前這個老不死的,雖然惡毒,也不是個啥好東西。
但好歹是個“頭兒”,手里有點勢力。
要想在這吃人的魔窟活下去,目前也能巴上他。
哪怕只是暫時的,也得先抓住沾滿污穢和毒液的“救命稻草”。
盡管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想尖叫。
還是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依賴”,更“崇拜”。
眼角微微泛紅,裝出一副像是受了驚的小獸模樣。
“哐當――!”
刁叔看得心花怒放,反手閂上門。
一邊走一邊扯衣服,外褂被他胡亂扒下來,隨意扔在地上,露出圓滾滾的大肚皮,上面那道猙獰的刀疤格外刺眼。
走到炕前,急不可耐地褪下褲子,露出兩條滿是汗毛的粗腿。
撒手一伸,猛地一把攥住劉若涵的腳腕,強硬地將她拽到自己身下。
劉若涵渾身緊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勸自己要清醒。
臉上擺出一副嬌羞順從的模樣,主動往刁叔身邊靠了靠,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現在的隱忍,都是為了日后能踩著這雜碎,爬得更高。
等著,欺負老娘的,一個個都不得好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