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被動,或帶著抗拒。
開始嘗試引導,循序漸進,但依舊堅守著最后的防線。
就在氣氛漸濃,胡柒意亂情迷,以為今晚終于能“得償所愿”的時一―
“不行!睡覺!”
柴毅關鍵時刻,又掉鏈子了!
猛地停下所有動作,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強迫自己轉過身,僵硬地躺到一旁。
只留下一個緊繃的后背對著胡柒,啞著嗓子低喝了一聲。
胡柒眼神迷離,胸口微微起伏,低低地喘著氣。
被這急剎車,弄得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胡亂地伸出小手,不安分的摸過去,貼在汗濕的背肌上,帶著哭腔的鼻音黏黏糊糊:
“大姨媽走了,下午就干凈……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人用嘴堵住了嘴。
柴毅背對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心里惡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艸――!”
這么重要的事!你這熊玩意兒,咋不早說?!
白白浪費那么多時間,竟跟老子扯些沒用廢話,哭鬧、發誓、生氣!
你可真夠n的!
老子要是知道障礙早已清除,還糾結個屁!忍個毛線?!
心里罵罵咧咧,動作又急又輕。
如果說,胡柒之前那些小打小鬧的主動,是撩人心弦的毛毛細雨。
雖然心癢身癢,但強壓著,還能忍忍。
那么現在,換做柴毅來主導,便是席卷一切,勢不可擋的十級龍卷風。
反抗無效!
他猛地轉過身,重新將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像一頭掙脫了所有鎖鏈的兇獸,牢牢鎖定住眼前的獵物。
“這是都你自找的,玩是吧?玩,玩,玩!”
柴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大戰,一觸即發!
不是單方面喊停,就能和解的。
黑暗中,那雙狹長的鳳眼,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一瞬不瞬地盯著身下壞狗。
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一一
是痛苦,是抗拒,還是別的什么。
耳邊的疾風呼呼刮過……
但凡她皺一下小臉,露出一丁點不適,哪怕只是微蹙下眉頭,或是輕輕“吱歪”一聲。
柴毅的眉峰,就跟著擰成一團,心也猛地一緊。
胡柒嘴里哼哼唧唧,又叫又罵,卻始終沒……
……(西紅柿吃了500字)……
……(高速路上,加速提邁)……
……(此處被迫省略1000字)……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深夜十二點。
柴毅緊緊箍著懷里軟呼呼的壞狗,聽著那委屈巴巴的哼哼唧唧。
不能熬夜,速戰速決!
勝利可以是慘烈的,也可以是喜悅的,但不能是自顧自的玩樂。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