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進到客房,從抽屜里摸出紙筆。
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用鋼筆在紙條上唰唰寫了幾行字,字跡剛勁有力。
寫完卷成細卷兒,連同家里的備用鑰匙一起,用麻繩捆在一根小臂粗的干柴火上。
柴毅拿著這根特制的“通訊棒”,走到院墻邊,側耳聽了聽隔壁的動靜。
估摸著那好兄弟還在跟周公約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手臂一揮,那根火柴棍在空中劃了道弧線,“咚”地一聲悶響,精準地落在了隔壁院子的空地上。
隔壁趙家――
“咚――!”
一聲悶響,在清晨的寂靜里格外響亮。
趙衛國正夢見胡柒把柴大黑摁在地上摩擦,自己站在旁邊抱臂“吃瓜”,幸災樂禍的哈哈哈大笑。
突然,“咚”的一聲悶響,嚇得一個激靈。
人還沒完全醒,身體就已經條件反射地彈坐而起,心臟怦怦直跳。
睡在旁邊的高彩霞,也這聲響被驚醒,嚇得直哆嗦。
瞬間睜開眼,緊緊抓著丈夫胳膊,聲音都帶著顫抖:“當家的,什……什么動靜?來、來、來賊了?”
“別怕!你在屋待著,我出去看看!”
趙衛國一邊安撫妻子,一邊忙不迭地蹬上褲子,胡亂披上外套。
抄起墻邊的掃帚,小心翼翼地拉開房門。
扒著門縫,他謹慎地探出頭,眼睛掃視著寂靜的院子。
確定四下無人后,躡手躡腳地走到院子中央。
借著微弱的晨光,瞅見地上多了根橫躺著的柴火。
他狐疑地走近,用掃把捅了捅,確認沒啥機關,才彎腰撿起來。
入手沉甸甸的,定眼一看――
柴火上用麻繩系著一串鑰匙,還有個紙卷。
解開麻繩,展開紙卷,就著微亮的天光一看。
紙條上簡意賅:
出門幾天,歸期不定,幫忙看家,喂雞喂狗!
落款人――柴毅!
趙衛國掃了兩眼內容,愣了足足三秒。
隨即一股邪火“噌”地直沖天靈蓋,氣得直原地跳腳,罵娘都不足以解氣。
“我艸!柴大黑!我日你……!!!”
(罵的太臟,自動消音)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又不敢大聲吵醒周邊鄰居,只能壓著嗓子,對著隔壁方向無聲地咆哮。
兩家離得這么近,幾步路的事兒!
就隔著一堵墻!就不能白天喊一嗓子?!
你他娘的,就不能提前一天,過來知會一聲?!
再不濟,把紙條塞門縫里也行啊!
你邁邁腿,動動手會死啊?!
非得扔柴火棍,用這種原始又嚇人的法子啊?!
大早上的,存心要嚇死老子!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黑心黑肺,黑臉的黑匪!不讓老子睡安心覺,還故意嚇唬人玩,簡直是損到家了!
……(罵的太臟,不便展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