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罵了半天,罵得口干舌燥,唾沫星子都噴完了。
低頭瞅了瞅手里的鑰匙,又瞪了瞪紙條上的落款人――柴毅。
最后,憤憤地把鑰匙揣進褲兜,感覺兜里瞬間重了十幾斤。
全都他娘的,是責任和怨氣的重量啊!
對著空氣又揮了揮那毫無威懾力的拳頭,憋著一肚子無處發泄的起床氣,灰溜溜地縮回屋。
他還得去安自家媳婦兒,告知“賊人”是誰。
同樣都是當人媳婦,人和人的待遇差別咋這么大?
隔壁家的,睡到日曬三竿,還有人小心伺候著穿衣服。
再看看這家的,大清早被嚇醒,還得反過來安慰丈夫,起床伺候一大家子。
高彩霞知道是虛驚一場,也明白是柴團長家有事托付,就沒再多說什么。
干脆穿上衣服起來,準備做早飯。
她推了推趙衛國,輕聲催著:“躺下再瞇會兒吧,離上班還早著呢!”
而一墻之隔的柴家,畫風截然不同。
柴毅把出門要帶的行李,檢查了又檢查。
確認無誤后,才轉身回屋,哄“壞狗”起床穿衣服。
胡柒眼睛掀開一條縫,整個人還處于“我是誰?我在哪為什么要離開被窩?”的混沌狀態。
渾身軟軟的,四肢無力。
任由柴毅像擺弄娃娃一樣,給她套上襯衣、長裙、大衣,穿上小羊皮鞋。
直到被抱著去洗漱,擰好的熱毛巾擦過臉,她才一個激靈,算是徹底清醒過來。
柴毅正擠好牙膏,把牙刷塞到手里,讓她自己動動手。
胡柒雖然懶,但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