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過頭,對著兩位民警朗聲道:“麻煩兩位同志受理此案!我們要控告劉麗娟、李桂香(李嬸)、劉麗萍、王達順四人,污蔑誹謗現役軍官,蓄意破壞軍婚,擾亂軍事管理區秩序,敲詐勒索未遂……”
“你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
李嬸一聽這些罪名,嚇得立馬來了精神,從椅子上彈起來,尖聲打斷,“俺們就是來討個說法!破壞啥了?!
他婚都沒結,算哪門子軍婚?!啥敲詐勒索?你們別血口噴人!”
柴毅眼神一厲,身上戾氣翻涌。
自己剛想開口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就被顧明遠一把拽住胳膊。
顧明遠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目光銳利地掃過李嬸一行人,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反問:“你們來之前是不知道,但在明知柴毅同志已經訂婚后,在軍區門口是怎么喊的?
什么‘負心漢’,‘當代陳世美’的,這么快就忘了?需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嗎?”
他抬了抬眉毛,語氣愈發凌厲:“剛才在軍區門口,那么多家屬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都是人證!你們進來后,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這邊都有詳細記錄,白紙黑字,都是物證!
你們顛倒黑白、憑空捏造事實,惡意編排現役軍官作風問題,妄圖拆毀柴毅同志的婚姻關系,以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不是破壞軍婚,污蔑軍官是什么?!”
借著莫須有的‘悔婚’名頭,想訛取錢財,不是想敲詐勒索?又是想干什么?難不成是敵特,存心想毀了我們的戰斗英雄?……”
顧明遠滔滔不絕地細數著他們的罪行,一條條,一款款,都與相關法規條文對應起來,說得有理有據,邏輯嚴密。
李嬸幾人聽著,那些他們半懂不懂卻感覺無比嚴重的罪名,越聽心里越慌,連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看著民警凝重的臉色,再偷摸瞧瞧柴毅那看死人的眼神,以及柴爺爺面無表情的冷漠……
他們心里的那點僥幸和潑辣勁,隨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只剩下無邊的恐慌和悔意。
這下,是真踢到鐵板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