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一合計,就想找柴毅把婚事定下,順便要了彩禮,去填這個窟窿。
不曾想,來晚一步,柴毅已經訂婚,只好借著“悔婚”的由頭,訛一筆錢回去,也是好的。
事情到這里,真相大白!
不是柴毅“始亂終棄”,而是劉家自己見異思遷,攀高枝兒不成反惹一身騷,欠下巨額債務。
柴爺爺話音剛落,旁邊一位民警便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地補充:“老爺子所說的情況,基本屬實。
我們來前,已經打電話向黑省關押你們的派出所核實過,你們剛被釋放沒幾天,就大老遠跑到遼省軍區鬧事,企圖訛詐現役軍官,性質實在惡劣!”
鐵證如山,連官方都確認了!
李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地還想狡辯:“俺……俺們沒訛人!俺們就是來……來跟他談談婚事。
他之前跟麗娟相過親,可不這就……那啥,誰……誰知道他長兇樣,也能有人要啊……”
后半句越說越沒底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劉麗萍見勢不妙,趕緊推卸責任,對著民警擠出一臉討好的笑:“警察同志,俺兩口子就是陪著妹子來……來談婚事的,沒別的意思!他……”
她飛快地瞥了柴毅一眼,見他半瞇著眼,眼神冷得像冰,嚇得一個哆嗦,聲音陡然放小。
“既、既然他都訂婚了……那,那就算了……俺們也不知道啊!俺們走還不行嗎……”
王達順縮著脖子,忙不迭附和:“是是是!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俺們現在知道了,俺們這就回去!再也不來了!”
說著,拉著趙麗娟就想往外溜。
“走?”
趙衛國上前一步,擋住他們的去路,臉上帶著冷嘲,“是該走!不過不是回你們黑省,得去咱們遼省的看守所,換個地方再‘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