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氣勢洶洶地大步朝他們走來,嚇得顧明遠和趙衛國臉色連連后退,后背都快貼到門框上了,大氣不敢喘一口。
“是不是你?!啊――?!”
柴爹情緒激動,一把死死揪住顧明遠的衣領,紅著眼睛大聲怒吼:“昨個兒我兒子還是塊不開竅的榆木疙瘩!怎么在你那兒住了一晚,今個兒就成了壞了芯的朽木?!
滿嘴‘打斷腿’‘鎖家里’的渾話,你昨晚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教了他這些混賬玩意兒?!說――是不是你教的他?!”
“叔叔叔!冷靜!您千萬冷靜!”
顧明遠被勒得脖子發緊,哪敢動手反抗,只能被動承受著,連忙擺著手解釋:
“天地良心啊!我昨晚還勸他來著!我讓他對弟妹好點,多順著點,好好哄著,別的啥也沒說啊!我哪兒敢教他這些渾話,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趙衛國趕緊上前,一把抓住柴爹揪人胳膊的手,使勁往外掰,一邊勸一邊打圓場:
“叔!大爺!您消消氣,咱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倆一直都盼著柴毅能早日脫單,結婚過上幸福的日子!
他能遇見胡柒這么好的姑娘,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巴不得他倆能長長久久,和和美美!怎么可能教壞他,去破壞他的好姻緣?!”
為了轉移火力,他偷偷給顧明遠使了個眼色,試探著問:“對了,叔,大爺!柴毅這回又犯啥事了?惹您二位發這么大的火?”
站在一旁沉著個臉的柴爺爺,冷哼一聲,將胡柒剛才“轉述”的柴毅那番“打斷腿、鎖家里”的霸道論,原原本本地重復了一遍。
顧明遠和趙衛國越聽越震驚,聽完臉上的尷尬,逐漸變成了恍然大悟,最后成為滿腔的不忿。
兩人鄙視著墻角“面壁思過”的柴毅,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啥?!這話是柴毅說的?!”
顧明遠一把推開柴爹的手,理了理被揪皺的衣領,指著還在面壁的柴毅,嗤之以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