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此分別,踏上了各自的歸途。
轎車駛離小院,揚起一陣輕塵。
而轎車里,胡柒靠在座椅上,臉上哪里還有半分委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深藏功與名!
回到小院,柴毅被爺爺和老爹堵在墻角,進行著一場“混合雙打”式的“深刻思想教育”(單方面挨罵)。
“小詞說得一套一套的,又是‘打斷腿’又是‘鎖家里’,你這都跟誰學的?啊?!”
柴爺爺氣得吹胡子瞪眼,手指一下下戳著柴毅的后腦勺,“咱柴家祖上也沒出過你這號人啊!你說!你到底是從誰那兒長歪的?你……”
他說著,突然想起自家那個同樣脾氣火爆,但講‘道理’的老伴,忍不住懷疑起是不是關家那邊的基因出了問題。
扭頭用審視的目光瞅向旁邊的老兒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柴毅,更加困惑:
“你爹他混是混了點,可也不是你這路數啊?!年輕時連跟媳婦兒頂句嘴都不敢!快說,到底誰教你的――啊?!”
“管他娘的是誰教的!”
柴爹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擼著袖子就往跟前沖,決定采取最直接有效的“矯正”方式:
“反正這混蛋玩意兒,現在是長歪了,骨頭縫里都透著霸道!樹歪了得扶,人不正就打,打打就正回來了!”
說干就干!
一個箭步沖上去,不由分說地解開柴毅的腰帶,把外褲往下一褪,將人調轉了個方向,讓他面朝墻壁。
順手抄起墻邊立著的竹掃帚,掄圓了胳膊就朝著那圓圓的屁股上狠狠抽去。
“啪啪啪啪啪――!”
竹條帶著風聲,節奏又快又密。
一下下落在皮肉上,發出清脆又}人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