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擺出一副“聽候宣判”的模樣,脊背卻挺得筆直,透著一股倔強。
柴爹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死不悔改”的模樣,火氣更盛。
高高舉起拳頭,眼看就要使出洪荒之力,朝著那不肖子的后背捶下去――
“我可不要殘次品!”
就在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身后的胡柒突然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直接叫停了柴爹的動作。
柴爹蓄滿力的拳頭猛地一頓,沖勢被打斷,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
硬生生收回了力道,疑惑地回過頭看向她。
只見胡柒低著頭,小手攥著自己衣角,肩膀微微聳,聲音帶著哭腔,繼續控訴:
“危險品也不行!他……嗚嗚,剛才好嚇人!哼哼……”
說著,還適時地哽咽兩聲,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柴爺爺見狀,趕緊上前抬手拍了拍她肩膀,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耐心地哄著:“沒事兒,沒事兒了!好孩子,不怕啊!
爺爺跟你保證,一定把他這臭毛病給調教好了!等……咳咳……等把他修理成‘合格品’了,再讓他跟你結婚!絕不送他這‘次品’進你的門!”
他一邊哄著胡柒,一邊半推半就地帶著人往院子外面走,遠離那個“危險源”。
到了院子中央,柴爺爺停下腳步,鄭重地看著她保證:“七七呀!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上車吧!放心,柴毅這混小子……爺爺一定好好‘修理’他,保證最后交到你手上的,是個聽話懂事的‘成品’!”
胡柒抬起頭,眼底的委屈早已消失不見,飛快地瞥了一眼屋里的柴毅。
乖巧地點了點頭,朝著院門口的轎車走去,還不忘回頭朝柴爺爺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甜甜的笑。
她拉開后排車門,麻溜地鉆了進去。
胡爸開車帶著許媽先走了,順便送胡二伯和黃二嬸去火車站,他們得去乘坐前往江西的火車。
楊師長特意派了輛車,負責送胡爺爺和胡柒去機場,乘坐飛機返回黑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