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聽著葉娘的話,心里咯噔一下――
一脈單傳?柴毅是五代單傳,該不會他柴家有什么難婚難育的隱疾吧?
沒啥親戚?是當土匪時結怨太多被追殺……哎呀呀呀,這得有多少仇家呀?!
娘家兩哥哥?扶弟魔?那豈不是要幫忙貼補?陪嫁加倍能喂飽他們嗎?
完了完了,這柴家簡直是負面buff疊滿!!!
越想心里越沉,手不自覺攥緊,指節都泛了白。
胡爸一直握著許媽的手,察覺到她拳頭攥緊,不動聲色地另一只搭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穩住。
真不怪許媽想偏,連旁邊的胡二伯也是同樣的總結,看向柴家人的眼神滿是鄙夷,心里的嫌棄又加重幾分。
呵呵,真是好算計!
他們緊趕慢趕,火車七點到站,結果被接到柴家,連七七的面都沒見著,人早讓他們早一步給送去了遼省。
三弟和弟媳開車趕到時,沒能看到閨女,那眼圈含著的淚,看得他心口直抽抽。
自家剛剛長開的小白菜,他們連看都沒看夠呢,就被柴家連根拔起,急吼吼地往他家那頭老黑豬嘴邊送!
想想就來氣,可惡!可恨!該死!
啊啊啊啊啊!……藍瘦,香菇……
胡爺爺正跟柴爺爺聊的起勁,突然停下話頭,瞥了旁邊自家那幾張哭喪臉一眼,表示無奈:
一個個都什么表情?裝都不會裝嗎?怎么說也是準親家,再有不滿,也不能當面掛臉啊!
缺貨,越活越腦子越抽抽!
柴爺爺早發現胡家幾人臉色不對勁,但依舊全程假裝沒看見,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的,好嘛!
要不是大黑是自家親生的崽兒,他都想一腳給踹糞溝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