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爹聽著,這才勉強放下心。
趴在車窗上不停地揮手,直到張大力開著貨車拐過彎,看不到人才關上。
“趙大哥,屋里沒多少東西,我自己收拾就行,就不麻煩嫂子了。”胡柒轉身對趙衛國笑道,不想一來就麻煩別人。
“咳,也不是麻煩,”
趙衛國站在院門口,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家里那仨皮猴忒能鬧騰,我讓你嫂子帶他們上山撒歡兒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他很有分寸地沒進屋,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得避嫌。
想了想又補充道:“晚上你要是一個人睡害怕,我讓她過來陪你,也好有個照應。”
“不用不用!”
胡柒連連擺手,語氣輕松,“軍區夜里都有巡邏兵,怕啥?我自己能行,沒問題。”
“那成!”
趙衛國又想起一事,“對了,暖水壺我先拿走,晚上我讓人從食堂給你打飯過來,你就別開火了!吃兩天現成的,也嘗嘗我們炊事班的手藝咋樣?”
說著,進屋拎起兩個新暖水壺,又走出來,在院門口停下:“你要沒啥事,我就先回團部了,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嗯,趙大哥你去忙吧!我待會兒插上門,在屋里收拾完,就歇會兒。”
胡柒跟著送到門口,語氣自然地把“趙同志”升級成了“趙大哥”。
趙衛國聽見稱呼變了,臉上笑意更濃,心里門兒清――
以后兩家做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是又近了一層。
看著吉普車開遠,胡柒才退回院里關上門,轉身開始了收拾。
先把紙箱里的罐頭拿出來,按種類擺到客廳的柜架上。
接著走到主臥,拆開帶來的被褥,藕粉色的褥子繡著并蒂蓮,鋪在床上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