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因為她不喜歡煙味,也不喜歡他抽煙,沈涼抽得很少,在家時幾乎不會碰煙。
沈涼推開玻璃門,走到露臺躺椅上坐下,點燃一支煙,夾在指尖。
一抬眼,看到隔壁房間的露臺上有兩個人。
是一對男女。
兩人坐在搖椅上抱著接吻,太過忘情,似乎根本沒注意到隔壁有人在看。
沈涼收回目光,沒太在意。
光線昏暗,他沒看清是誰,也不關心。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嚶嚀。
很輕。
但分外耳熟。
沈涼指尖微頓,再次抬眸看過去,只看到那女孩的背影。
看到她穿著藍色碎花裙。
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今天方幼瑤穿的好像就是藍色碎花裙。
沈涼掐滅煙蒂,臉色倏地沉下去。
他站起來,走到露臺邊。
走近,看清了女生的側臉。
就是方幼瑤。
她坐在別人身上,而那小白臉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
沈涼原本就不爽快的心情,現在更是難受憤怒到了極點。
方幼瑤明明是他的私有物,別人怎么可以碰她?
方幼瑤明明是他的私有物,別人怎么可以碰她?
那男的憑什么碰她?
沈涼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甩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酒瓶在隔壁露臺邊緣炸開。
玻璃片四濺。
碎片劃過方幼瑤的手臂,劃出一絲紅色血痕。
這動靜把正在接吻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方幼瑤叫了一聲,“啊!”
宋頌放開她,“怎么了?”
方幼瑤看了一眼手臂側面,“流血了。”
兩人站起來,整理好衣服,一起向對面看去。
兩個露臺之間只隔著一米的距離,沈涼爬上去,輕松跳過來。
宋頌眼神發冷。
方幼瑤惱怒,“你耍什么酒瘋?”
“大半夜不和自己新歡溫存,跑來露臺摔酒瓶子?”
方幼瑤嘴唇紅腫,眼尾泛紅,頭發凌亂。
那副模樣,沈涼很熟悉。
那是她情動的樣子。
從前這種模樣只有他能看到,如今……
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這副樣子,沈涼心里就不痛快。
還有今天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
一晚上的怒氣疊加積壓到一起,此刻爆發了。
他上前一步,用力拽住方幼瑤的手腕,死死盯著她看。
“你就這么想男人?”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剛分手你就找好下家了?”
“還是早就找好了,就等著分手無縫銜接?”
沈涼被嫉妒不甘沖昏頭腦,一聲聲質問。
他怒極,罵她,“方幼瑤,你賤不賤?”
方幼瑤也怒了,用力掙脫開他的手,狠狠甩他一巴掌。
她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沖他吼。
“對,我就是賤,我不賤能和你在一起九年?”
“現在我不想犯賤了,不想對你犯賤了。”
“沈涼,你有什么臉來質問我?你怎么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怎么,是新歡睡起來不舒服?所以又想和我這個舊愛糾纏不清了?”
沈涼皺眉,提高聲音,“你在胡說什么?我根本沒有和程杳睡過覺。我從來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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