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謝煦美坐在了審訊室中。
女人穿白色系帶襯衣,咖色包臀裙,妝容淡雅,精致的妝容卻難掩暗沉的臉色,若不是涂了口紅,氣色相當不好。
“謝小姐,根據剛才袁可錄的口供,你說之所以隱瞞謝煦康在學校的表現,是因為不希望你父母操心?”單宸勛拿著口供本簡單翻閱了一遍,抬眸問。
“是,”謝煦美表情嚴肅,嗓音嘶啞,可見哭過,“……我爸媽生意很忙,福源隆雖然不愁沒客人,但要保證一如既往的好口碑,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尤其是食材來源,每一道菜都是他們去市場一個一個選出來的,只挑品質最好的。”
“……我不能幫他們分擔,唯有照顧好弟弟,小康以前很懂事,但這兩年開始變得很叛逆,脾氣暴躁,動不動就亂發脾氣!”
“他以前在學校真的是個好學生,品學皆優,在家也非常乖,去年他在學校欺負女同學,那是第一次,我都不敢相信!”
說到這里,謝煦美眼睛紅了,交疊的雙手微微顫動。
“……我覺得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管好他!”
她的語中盡是自責,“我不敢告訴爸媽,怕他們失望,也怕他們勞心勞力,酒樓生意已經夠忙了,我不希望再讓他們操心,所以,每一次我都用錢擺平他在學校的爛攤子……”
坐在一旁的袁可,小臉沉著,她遞了張紙巾給她。
謝煦美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表示感激。
“你怕他們失望?”單宸勛抓住關鍵點,“怕他們對你弟弟失望?還是對你失望?”
“都有……”謝煦美擦了擦眼淚,繼續說,“可誰知小康越來越無法無天,毫無改變,上個月還把女同學堵在廁所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