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嗓音更沙啞,“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會突然變成一個壞小子!?我經常在想,是不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引導好他?”
“孩子青春期變化大,不一定是你的責任。”袁可安慰她。
“不,是我!是我的責任!”謝煦美眼淚洶涌而出,她立馬低頭擦拭,肩膀微微抖動。
單宸勛和袁可沉默著,等她情緒稍稍平靜一些,男人才繼續問:“謝小姐,你知不知道給假口供將影響警方破案,我們可以起訴你?”
“警官,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對破案有影響,我不是誠心的。”謝煦美趕緊解釋。
“當然有影響,每一個證供都很重要!”袁可眉頭緊鎖,心想她這同學太糊涂了。
人都死了還要隱瞞,這得多么孝順,才不希望父母知曉真相!?
“警官,我真不知道這么嚴重……”
單宸勛:“謝小姐,你有沒有恐嚇過榮耀國?”
“榮耀國?”謝煦美似乎對這個名字不熟。
“榮欣欣的爸爸。”袁可提醒。
“榮欣欣……”謝煦美皺了下眉,終于想起來,“有,他不肯收錢,硬是要走法律程序,不論我怎么請求,他就是不愿接受,實在沒辦法,我只能……”
她沉默了,面色微微漲紅。
“這些事情你為什么不說?”袁可急了,“阿美,你隱瞞這些事對案子沒有好處,只會拖延時間,時間越久越不容易抓到兇手,你不想替弟弟申冤嗎?”
“想,我恨不得立刻抓到兇手,我要問問他,到底為什么要殺害小康?即使他再不好,可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