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說,不是仇殺了?”賀彬雙臂抱胸,望著主位上的男人。
單宸勛正盯著幾張照片看,照片中男孩身上的白襯衣扎眼醒目。
“未必。”他將照片一一粘在后面的白板上,“從現場來看,不難發現這是一件蓄謀已久的兇殺案,我更傾向于仇殺。”
“何以見得?”高山早就聽聞單宸勛“神探夏洛克”的大名,這次終于有機會見識一下,忍不住問。
“麻繩、鐵球、地板上的泥土……大家會想到什么?”單宸勛不急著解釋,而是先問眾人。
眾人盯著那幾張照片,都是眉頭緊鎖,紛紛搖頭。
李白說:“很刻意、很奇怪,但說不上來怪在哪里……”
“太詭異了。”一直未開口的薛鈴音道,“我有一個疑問,兇手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尸體放在那間屋子里的?”
根據現場的情況,老大判斷那間屋子不是第一案發現象,那么兇手如何把尸體放進去的?
而且還要吊到梁上,這么大的動靜外面不可能聽不見,除非是在沒人的時候。
“鈴音這個問題好……”老楊開口,“據謝愛民的口供,那間屋子原來也是包廂,不過總是發生客人打架、爭執事件,他比較迷信,于是找了風水師過來,風水師說那間屋子朝向有問題、風水不好,所以就封了,房間長期鎖著,兇手是怎么進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