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煦美接過母親的話,邊說邊掉眼淚,“他還這么年輕,人生才剛剛開始,什么人竟要下殺手!?”
袁可看著她們,眉心擰著,為了生意犧牲陪兒子的時間,經營這樣一家老字號酒樓背后付出了多少艱辛只有當事人知道。
緊接著,袁可又問了幾個問題,十來分鐘后結束了問話。
“謝謝你們的配合,有需要會再找你們。”合上記錄本,袁可再次表示慰問,“……兩位節哀。”
之后,袁可又找了幾位服務員開始錄口供……
警員們盤查到凌晨一點多,才返回警署。
蘇槿還未解剖完,重案組一邊等報告一邊開會。
袁可先說了自己調查到的信息,聽完后李白接著稟報:“我與死者父親,也就是福源隆老板謝愛民談過,從談舉止,謝愛民的確看著老實巴交,倒不像做生意的人那么圓滑世故,要說他與人結怨,可能性不大。”
“死者母親呢?”單宸勛坐在主位上。
“挺溫柔的一個人,她女兒脾氣也很好,老大,謝煦美是我同學,我對她還是比較了解的,應該不會得罪人。”袁可簡單講了幾件事,“謝煦美這個人非常有愛心,因為家境富裕,上學時經常幫助有困難的同學,現在工作了也一樣,熱心公益事業。”
袁可聽說她做了不少公益廣告,都是自己貼的錢。
“按理說,這么好的一家人不會有仇家才對……”老楊用筆輕輕敲著桌面,“我問過廚師,他們也說老板夫婦對員工非常不錯,過年過節福利豐厚,從來不責備員工,夫妻二人性情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