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世后,她每天睡不好,加上單宸勛失蹤,幾乎整夜整夜失眠。
回來大半個月,人清瘦了。
男人不語,此時服務生端著盤子過來,他們將餐點整齊有序地放在桌上。
“小姐,今天是我們開業五周年,這瓶紅酒送給你們品嘗,感謝你們的光臨,請慢用。”服務生微笑著放下一瓶已經打開的高檔紅酒。
“謝謝。”陸念揚起笑,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問他,“還是不喝酒?”
“嗯。”單宸勛靠在椅背上,并不急著用餐。
他面前的盤子里以海鮮為主,搭配魚子醬,女人點的牛排,五分熟,色澤新鮮。
陸念抿了口酒,邊切牛排邊說:“如今的社會,不喝酒的男人可是稀有動物。”
單宸勛扯了下唇,他不是不喝酒,只是要看場合。
與摯友在一起當然不用說,重要的聚會需要應酬,多少也會喝一些。
不過,單獨與異性用餐,絕對滴酒不沾,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勛哥,有空來家里吧,你失蹤那幾天我媽一直很擔心,想見見你。”陸念說道,“改天來吃飯?”
“再說。”
陸念輕蹙了眉頭,繼續找話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男人惜字如金,話不多,氣氛有一點點冷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