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絕大多數都是些私人糾紛,甚至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來麻煩警察,無非在浪費警力。
“勛哥,上次的事……”陸念捧著咖啡杯盯著男人好看的側顏,眼底水波流轉,“只是車禍嗎?我聽說三名嫌疑人沒救活都死了。”
男人轉回頭來,沉聲道,“嗯。”
警方對外宣稱三名嫌疑人由于傷勢過重不治身亡,并未透露真相。
陸念聰慧,明白警局有規定不能透露太多,于是轉移話題:“你失蹤那幾天,我們都很著急,幸好你沒事。”
她看見他額角的淤青,方才在外面沒看清,此刻燈光下特別醒目。
柳眉緊鎖,她緊張地觀察其他地方,幸好只一處傷痕:“除了臉上的傷,還有其他傷嗎?”
男人揉了一下額頭,并不在意:“小傷罷了,不值一提。”
“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別總熬夜,三餐不定。”
“不談我,說說你……”男人放下杯子,靠在沙發上,“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正在學著管理家里的生意……”陸念最近沒閑著,陸家經營著一家服裝工廠和兩家裝修公司,父親在世時一直由他親自打點。
如今擔子全落在了她身上。
“做生意比想象的難,現在才體會到爸爸的不容易。”她神色有些落寞,眼里閃著淚花,“以前,他又要管理生意又要上班,事情那么多,一定很辛苦,我還不懂事,只顧著追求夢想,二十五歲了沒為家里做過一點貢獻……想想,太不孝!”
“現在領悟到,也不晚。”
“嗯,我會努力的,好好照顧這個家。”她吸了口氣,眼圈微紅,“……我很想爸爸,只要一想到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心里便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