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之下,木榮欣躺在濃云之中,若不是剛好在落下的途中掛在了樹上,若不是隱衛雪宇的提前趕到,他,就真的死了,這次所幸沒有死掉,更慶幸的是沒有殘廢,木榮欣渾身劇痛,想起落下懸崖之前的種種片段,都給他心中落下了越來越深的印記,說道:“都怪你,為何你每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都如此動人,如此驚心動魄,害得我已經無法自拔,哪怕墜落懸崖也不愿意爬出有你的溝壑。”
雪宇手拿圣旨,見木榮欣已經醒來,報告道:“皇上的圣旨已經到了三日,皇上準許待您完全好轉再按照圣旨行事。”
木榮欣閉上眼睛,沉沉說道:“念出來,讓我知道是什么內容,好提前做決定。”
雪宇應了,說道:“皇上說,攻下南越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如果王爺您沒有什么其他事情,完全可以等傷養好再去做。”
“不,立刻就可以做,雪宇,我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利用這個辦法,可以不用立刻攻下南越,再等一段時間。”木榮欣說道。
雪宇答應,帶著身邊的其他隱兵離開,離出發的時候還帶上了木榮欣身邊的那枚一半的兵符,那是從木流淼那里拿來的一半兵符,其中一半在木榮欣的手中,還有一半在木流淼的手中,木榮欣拿到那塊兵符的時候,同時許諾,會將皇后的位置給她,到時候木流淼會將剩下的一塊兵符給木榮欣。
“那,三王爺那里怎么辦?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到什么機會去阻止他。”雪宇問道,木羽兮最近在干著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隱衛無意之間查到,木羽兮收服了邊疆一些常年游牧的大漢,正在征集兵力。
“他?分撥些兵力去把那些人攪亂,那種蠻夷之人在兵營中受到攪亂肯定會呆不了多久的。”木榮欣說著,閉上眼睛凝神一會,這次的經歷真是讓他萬分心驚,但對白暮秋的愛,卻更加的深了。
雪宇帶上一眾隱兵去搗亂三王爺木羽兮的陣營,鬧得其中原本決心做一番事業的大漢全部都罷兵不干了,木羽兮雖然知道這是木榮欣干的事情,卻沒有辦法拿到證據,也不能對木榮欣干些什么,只能憋著一股氣,等回了凌幽才來找木榮欣算賬,得知木榮欣從懸崖掉落的事情,并未有半點消氣,硬是闖進漓王府,在木榮欣房間門前大聲嘶吼道:“你給我滾出來!不要讓我進去抓包你!”
“怎么呢?外面是誰在吵鬧?”木榮欣支起身子,有些慵懶而隨意地問,其實他早就知道木羽兮肯定會帶著怒氣來找事的,便由人扶著從床上下來,侍從推開門,外面刺眼的陽光灑下來,木榮欣下意識抬手護住了眼睛,皺皺眉頭,看見木羽兮滿臉兇光,咬牙切齒地指責他,說道;“你竟然派人要搗亂我的計劃,真是膽大至極!毫無章法了!”
木榮欣毫不在乎看著木羽兮臉色青黑,發怒到滿臉通紅,淡淡說道:“在我們之間,這些不都是常事么?為何你要這么生氣?有必要么,反正到最后拼得可不僅僅是這些。”
木羽兮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口水,說道:“那你為何要帶著半塊兒兵符將我手下的軍隊收走將近大部分?是誰給你這個權利,別忘了,你還沒有當皇帝!”
木榮欣冷笑一聲,說道:“有了兵符,收拾你手下的兵又如何,如今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跟我叫囂?”
木榮欣身邊的人俯首帖耳,問道:“是否需要屬下將他趕出王府?”木榮欣微微搖頭,用看一個小丑的目光打量木羽兮。
木羽兮此時卻狂妄地大笑起來,說道:“那半塊兵符是木流淼給你的吧?別忘了木流淼可是被我用了的女人,這樣你都能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