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燈會上的人已經越發異動,人群中甚至有人喊出口號:南越國將要滅亡,才會使得這場燈會受到莫名其妙的干擾,這才人群都紛紛慌亂起來,南越國的百姓已經是很需要安撫了,此刻更加的緊張不安,白暮秋站在高臺中央,說道:“請大家安靜,本君有話要說。”
清冽的聲音一響起,白暮秋的聲音受到了大家的重視,這才安靜下來:“若是有人覺得不快,可先行離去,本君準許你們,不過離去的人,統計下來從今往后,再也不能參加皇宮的活動。”
人群中熙熙攘攘,并沒有人離開,突然金光一閃,在燈火的喧囂中,更加的刺眼,金色羽衣飄然而上,白暮秋故作冷漠的臉上受到驚嚇,忍不住尖叫起來,木榮欣身披金羽衣,一個閃光,便把白暮秋拽到了天上,只能緊緊抱著他,使勁用牙齒咬木榮欣的手臂,木榮欣吃痛地說道:“你再咬我,我就把你扔下去。”
“又是你,你到底要怎么樣?我可是女君!”白暮秋憤怒的掙脫,此時她已經不想考慮后果了,只想從這個人的懷里出來。
木榮欣就是不把她放開,說道:“江凌那人對你施下的迷魂術我是不能解,但我可以把你留在身邊,絕不會放過你,你知道剛才,你在他的懷里在眾人面前擁抱的模樣有多丑嗎?”
白暮秋怒吼道:“你是不是有病!我擁抱,我親吻,我就是和一萬個男人在一起你管的著我嗎?神經!”
木榮欣聽了氣血上涌,一個松手,白暮秋唰唰往下掉,從幾萬里的高空中掉下去肯定會被甩成肉餅,沒等白暮秋叫出聲來,木榮欣一把撈住白暮秋的腰,順手便握住了她的屁股,說道:“我要是有病就不會救你了。”
白暮秋已經被嚇傻了,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觸碰,只是牙關有些顫抖著說:“你居然真得把我扔下去,你能不能放手?我馬上就要獲得自己的幸福了!”
木榮欣捏著白暮秋的嘴,說道:“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嗎?不再考慮考慮我這個勝利者?”
白暮秋反手一耳光說道:“我幸福不幸福都是我的事,你到底是哪個,非要纏著我。”
“我說過,我是你注定的情人,你只是把我忘了而已,所以你現在做得一切我都不怪你,我可以等,等你記起來這些,就會明白我這些都是因為愛你,你會擁抱我的,而不是別人。”木榮欣略有些激動地說著,降落之后把白暮秋扔在草垛上,說道:“說你愛我,快點,我現在實在想要聽你說。”
白暮秋感到憤怒極了,說道:“你帶領著凌幽的軍隊來攻打我們國家,我可是女君,你居然要我說愛你?你居然要我說愛你?真真是可笑!”
木榮欣聽了心中咯噔一下,再也沒有辦法感到一絲愉悅,這場感情還是會受阻,呆了半晌才說道:“我如果不攻下你的國家,你就是江凌的,如果攻下你的國家,你便會恨我。”木榮欣說話時那種深深的無力和絕望滲透出來,放佛連骨頭都是無力的。
白暮秋扭過頭去,充滿對他的討厭,說道:“你既然已經做了這樣的事,就別怪我不恨你。”白暮秋又一次撕心裂肺的痛,這次猛然來襲,痛得連連打滾。
木榮欣也不管白暮秋是否接受,上前抱住她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心還記得我,它為何要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