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很好奇關于那個人的事情咯?”木流淼品了一口桂茶,悠閑地說道。
“也不算是好奇吧!我想離開這里,然后回家。”白暮秋故意裝作委屈的模樣,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值得信賴,也不是什么好人,從一進門木流淼對僮仆和女婢的態度都能看得出來,她是個不顧別人想法,很自私的女人。
“我和她可是勁敵,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了,我想起來就很不舒服。”木流淼穿著整齊,一夜未眠,連面頰上的脂粉都還未擦去。
“也好,我只想求你給我一支筆,張紙,寫信給遠方的家人來證明我不是那個人,被誤會對你也不是很好。”白暮秋成功要來文房四寶,在木流淼的跟前連夜又書信一封,打算蒙混過木流淼的眼睛,原本那封真實的書信也就不被人所知道了。
“好,你走之后,就不要再回來了,王爺很寵我,就算你像誰,都無濟于事。”木流淼身上的脂粉香氣隱隱散發出來,滿頭的金玉珠翠,搖曳生輝。
白暮秋聽了她說的話,感到十分搞笑,寵?一腳踢開那也叫做寵?那么豬都能上樹了。
“當然不會再來了,你不知道王爺對我有多殘忍,他說要永遠把我留下日日折磨我,如果不是你的好意,那我可能永遠會留在這里了。”白暮秋垂下腦袋用心寫信,一邊胡亂語道。
“也對,王爺一般就是會對你這樣的女人殘忍的,當然不包括我,我可是他的正妃。”木流淼看了看白暮秋寫好的書信,感到很滿意。
白暮秋知道木流淼居然是王爺的正妃,總覺得受到了欺騙,這個不愛的女人是正妃,為何深愛的女人連個正當的名分都沒有,失蹤之后還要承受不良的語。
“我享受著正宮娘娘的待遇,擁有了最正當的一切,你看,我身上的珠翠寶貝,哪一樣不夠漂亮?”木流淼叫白暮秋過來,干脆就是來炫耀的。
“妙纖?你說是不是?我夠華麗了吧,太多女人一輩子都達不到我這樣的生活。”木流淼好好欣賞和夸贊了自個兒一番。
“是…嗯。”白暮秋忽然想起一件很想知道的事情,不吐不快,問道;“那個人聽說叫做白暮秋?她來自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或者特征呢?”
木流淼停下炫耀的動作,孔雀收斂羽翼化為了一只陰狠的禿鷲,面部表情扭曲,說道:“她啊,是最丑陋最討厭的人。”
白暮秋拿好信封,準備等王爺醒來再讓他幫忙找人傳遞書信,沒有想到王爺根本就沒有睡,而且是在木流淼的房間里躺著,由于帷幔是拉上的,看不到有人。
木羽兮在其中假裝睡著,偷聽兩個人的談話,拉開簾子之后,從中出來一個身穿睡衣的美男子,一臉剛剛睡醒的迷蒙,問道:“你們兩個,大半夜在外房間里嘀嘀咕咕干什么?把我吵醒了。”
白暮秋尷尬地問木流淼,說道:“不是你的房間?”誰知木流淼拍拍衣裙改口道:“不是你要來的嗎?可不關我的事。”
木榮欣多了些慍色,開始兇起來了,木流淼見勢不妙,留她一個人在此,說道:“王爺,是她非要來這兒的,不關我的事,有什么事情您問她好了,我就先走了。”
木流淼匆匆忙忙地離開,木榮欣起身,衣帶都沒有系好,便下床來掐住白暮秋的脖子,細嫩的脖梗被捏得通紅,木榮欣拂起白暮秋的頭發,吻了吻她的額頭,忽然一用力,隨著白暮秋的一聲尖叫,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痕跡。
“你干什么?!”白暮秋憤怒地推開他,揚手一個巴掌并未打下去,已經被木榮欣大手攔住,順手將她攬在懷里,欺身壓下,一張俊臉無限放大,那張精致誘人的嘴唇貼近白暮秋。
白暮秋側臉躲過,她的心里此時卻出現了一種想要接受的愿望,這個愿望讓她覺得羞恥臉紅,很想極力抗拒這樣的想法,心臟卻激烈跳動不止。
木榮欣隨著白暮秋不斷躲避的臉蛋貼著,躲哪里嘴唇便緊跟上去,不依不饒,壞壞地說道:“你心臟跳得好快哦,想要我吻你?”
白暮秋此刻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心跳隨著內心的羞恥和抗拒一波波攻擊她原本就脆弱的心靈,臉紅得像顆大蘋果,想讓人一口咬下去,卻不想咬壞它,只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