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流淼替木榮欣按捏著雙腿,力道不大不小,手指也是專門去練過的,見木榮欣并未像之前那般抵觸,說道:“你何時能與我再親近些?親親我抱抱我也好。”
白暮秋在隔壁聽到一個女子如此說,意識到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和他有關并且愛慕他的人,再聽下去,卻一只聽見女人的聲音,木榮欣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最多的也就是一兩個字,證明他在那房間里面。
白暮秋也沒有什么心情再聽這女子說話,她現在只想快點說清楚,然后離開這里,但她要如何證明她是妙纖呢?去托人找江凌書信一封還是直接告訴他她的真實名字?這真的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
正想著,門外有聲音,一聽是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很雜亂,應該不是只有一個人,敲門聲響了之后,白暮秋開門,見有兩三個士兵呆若木雞地看著白暮秋,然后僵硬地說道:“王爺叫你。”
“哦。”白暮秋心煩意亂,這個王爺又搞什么鬼?
木榮欣在房間內等她的時候,木流淼也在,卻只是低聲下氣的乞求憐憫,一點尊嚴也沒有。
“王爺,你想好了嗎?要放我走?”白暮秋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招惹了他。
“應該是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說實話,你跟某個人很像,連要逃走的姿勢都一樣。”木榮欣坐在上面,頗有威嚴。
“我會書信一封,找人證實的。”白暮秋在心中嘆氣,只能如此回答。
木流淼原本沒有說話,靜靜地替木榮欣按摩,看到來了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有了些醋意,說道:“王爺,這個女人會是你將來的妃子嗎?”
白暮秋被木流淼酥軟的聲音惡心了一把,隨即聽見木榮欣說道:“滾開。你都已經被玷污了,還留在我身邊做什么?”
白暮秋一聽更是愣了一把,對木榮欣的感覺從有些厭惡變成了很厭惡,站在富麗堂皇的房間里感到坐立不安。
木流淼嚶聲哭泣跑了出去,白暮秋看了看她悲傷的背影忍不住問道:“為何要這樣對她?不覺得太殘忍了么?”
木榮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她傷害過的人不計其數,連我最愛的女人也被傷害過,你說我該怎么對她?如果你是被傷害的女人,希望她怎樣?”
白暮秋看著外面的涼薄夜色,心中升起了一股想要跟人說說話的欲望,隨便是誰,只要能說說話就好。
“可我不是那個人,你很殘忍,真的。”白暮秋很勇敢地說了出來,木榮欣眸光一震,內心不平之感又涌現出來。
“自從失去了她,我的脾氣越發不好,越發暴躁,你不知道,從小便沒有了娘親的我,在得到一個真心愛著的女人之時有多么幸福,可有人硬生生奪走了她。”木榮欣努力壓抑著內心回憶起來的情感,那情似海,洶涌而出。
“她叫什么名字?”白暮秋很好奇,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這位脾氣暴躁的王爺日思夜想,愛意如潮水般洶涌。
木榮欣一提到她的名字,嘴角先是揚起笑容,說道:“她姓白,叫白暮秋。怎么樣,是不是比你的好聽多了?”
白暮秋一聽到這個名字,內心被巨大的錘子狠狠壓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同時一股久未出現的心痛又使她難以忍受了,痛得直冒冷汗,只能暫時抓住椅子扶手,卻免不了表情抽搐。她忽然有一種,既想逃離,又想留下的渴望。
木榮欣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皺眉說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說罷走下來扶起她,白暮秋擺擺手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