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榮欣迫不及待走近,仔細一望,卻看見一張雖美,卻截然不同的臉,心中的渴望瞬間被澆熄,原本的緊張和激動化為一陣難以忍受的痛苦和失望,一寸寸吞噬著木榮欣的心。
“沒有見過。”木榮欣冷冷回答,雖然帶著銀色面具,但仍是顯露出了凍住人心的冷漠。
白暮秋難以理解,清麗可人的一張臉上,櫻唇微張,問道:“明明剛剛你說知道的呀,還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哦對了,你不就是那天耍我的那個人!?”
木榮欣仔細看了看她,這才認出來,隨口說道:“好像是吧!”
“好像是吧?耍了我居然如此過分!我要讓我相公來收拾你!”白暮秋氣憤地伸出手指指著木榮欣的鼻子。
木榮欣皺皺眉頭問道:“你相公是誰?”
白暮秋說話時透露出了些小幸福,得意的模樣分外可愛,說道:“當然是整個南越國最最出色的男人了,這你都不知道?”
木榮欣一個箭步沖上去,死死握著白暮秋的手握,幾乎貼著她的臉問道:“是江凌嗎?!說!你給我說!”
白暮秋被木榮欣狠戾的模樣所嚇到,瞪著美眸看向木榮欣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答道:“沒錯。”
木榮欣眼珠定定地看著白暮秋,搖搖頭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暮秋看著木榮欣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漸漸涌上一層層淚水,直到涌出眼眶,滴出一滴眼淚,她親眼看到一個剛強的男人在她的眼前流下眼淚,不由得驚訝,但下一秒,心卻狠狠痛了一下,這一下痛得毫無預兆,卻痛到筋攣,痛到無法忍受。
她不由得伸手狠狠捂住心口,眉頭緊皺,咬緊牙關,抬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依然死命盯著她尋求答案,白暮秋隨口答道:“我叫妙纖。”
木榮欣眸光狠狠的淡了下去,毫無生色,用力甩開她的手,說道:“那你可以走了,我不知道,走!”
白暮秋看著眼前這個毫不講理的男人,心中一股劇烈的火氣騰然生氣,揮手一巴掌扇過去,木榮欣一手擋住,看著白暮秋說道:“別太過分了。”
白暮秋的心猛然又筋攣了一下,疼得更加深刻,身體酥軟跌倒在地,一身血色輕紗在梨樹下掙扎,紅唇緊咬,疼痛難忍,看著木榮欣離開的身影,心痛更加深刻,直到疼得在地上翻滾,
木榮欣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你給我站住!”白暮秋狠狠張開紅唇喊道。
木榮欣微微停頓后,回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紅衣艷麗的女人,說道:“還有何事?你相公在林子里面。”
白暮秋掙扎著起身,拿出一把短柄匕首憤然刺向他,木榮欣定定的站住那里,連半步也不后退,靜靜看著白暮秋撲過來的身影,還有手中那柄鋒利的匕首。
白暮秋原以為這個人會躲開的,卻沒有料到,他居然這么冷靜,匕首的尖端已經頂住木榮欣的胸口,卻再也無法捅入一點點進去,白暮秋愣愣看著匕首,心口的疼痛依然存在,身體卻感到萬分的溫暖和舒服。
木榮欣皺著眉頭看向她,問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給你機會你又不報復,不給你機會你又不甘心?”
白暮秋腳下一軟,跌倒在木榮欣的懷里,柔軟纖細的腰肢擺動,一個優美動人的弧線直直貼著木榮欣的胸膛,胸前的波浪無意識波動,面色紅潤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