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陶衫不敢再多說，說多了能增加的，只有無盡的傷害和痛苦，用輕聲到聽不清的聲音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會幫你的。”

韻陶衫再次拿起人皮面具靠近白暮秋的時候，這次她沒有再抗拒，一寸寸捏在白暮秋的臉上，人皮面具的功效也發揮出來，那張已經被摧毀到不能在摧毀的臉，漸漸被覆蓋上了美麗的顏色。

“看看，去鏡子那兒，現在的你多美。”韻陶衫輕輕捏著白暮秋的酥肩，將她轉動，白暮秋也在努力的控制心情，在看到鏡子的那一剎那，她的眸光卻暗了下去。

鏡子中的人花容月貌，嬌俏可人，清純靚麗無敵，白暮秋細細一寸寸摸著這張臉，仔細地欣賞著，說道：“可還是不如那日江凌所畫美人，我……”

韻陶衫搖搖頭道：“不，你比她強，你比所有人都強。”

白暮秋緩緩低頭，眉眼之間重新顯現出從前的熟悉感覺，緊緊抱住韻陶衫，嗚咽道：“謝謝你，謝謝你肯幫我。”

韻陶衫被忽然一把抱住，心中咯噔酸澀半分之后，眼角滲出一滴滴晶瑩的清淚，心中卻有很多忐忑，無法心安。

白暮秋對著鏡子中戴上人皮面具之后的自己笑笑，這樣，還真的不錯呢，至少比那丑臉好太多了。

韻陶衫望著銅鏡中的白暮秋，卻怎么也無法真誠地注視她，目光里多了許多閃爍不安和恐慌。

“吱呀~”隨著門被推開的響聲，韻陶衫身體抖動一下，被來者嚇了一跳，見到是江凌進來了，嘴角透露出一抹無法抗拒的淺笑，說道：“江公子來了，她已經戴好了，那我……”

江凌目光都放在了白暮秋的身上，隨意點點頭道：“嗯……那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和她聊聊。”

江凌一看見白暮秋就滿眼的溫柔，韻陶衫見了，慌忙出門去，連門都忘了關好。

“秋兒，你覺得怎么樣？”江凌坐到白暮秋的身邊，輕輕在她耳邊吹氣，一股清新飄香的氣味拂過白暮秋的臉頰，吹得她的頭發飄起，很美。

“好看，那我出去是不是也不能說我是白暮秋了？”白暮秋暗暗打量著江凌，用余光看著江凌，想知道他的想法，她自從毀容之后，變得敏感了許多。

“是的，這是保護你的一種辦法，那邊連那種惡心的方法都用了，也不曉得還會出什么樣的招數。”江凌用力抱起白暮秋，將她整個放在他的身上，嘴唇慢慢靠近白暮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嘴角，白暮秋心中卻越發感覺不適，緩緩推開江凌。

江凌皺皺眉頭說道：“怎么了，是不是我親你你不愿意？那我不親你好不好，我錯了。”

白暮秋卻有些難以說出口，一陣心酸敏感的情緒涌在心中，不吐不快，便道：“為何我不美的時候不抱我？”

江凌聽了之后有些沉默后，看著白暮秋，說道：“你吃醋了？”

白暮秋從江凌身上掙脫，裝作若無其事，說道：“沒有，我才沒有吃醋呢！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