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陶衫拿著鴨蛋碎片在上面找了些稀泥,將鴨蛋碎片涂成普通磚石的模樣,準備在眾人面前表演胸口碎大石,喃喃道:“好在這鴨蛋殼不薄,還算是很厚的,不錯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白暮秋被韻陶衫拉去看她表演胸口碎大石,根本無心去看這種拙劣可以一眼看穿的把戲,便四處亂在軍營逛蕩,隨著韻陶衫一聲稚嫩的怒喝,胸前的鴨蛋殼被狠狠砸碎了,而她,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緩緩說道:“看,胸口碎大石,不錯吧?我這么小的身板能夠表演這種東西是不是很厲害?還有誰不服的?”
士兵們面面相覷,隨即異口同聲道:“那我們也不服,你是個女子,怎么也不能擔當軍營重任,何況你并沒有過實踐經驗,讓我們怎么拿著腦袋去跟你流血拼命?”
韻陶衫眼看招架不住,江凌看了看這邊的形式,本來不打算管的,卻無意之間看到了韻陶衫手中錯漏百出的那幾片厚實的鴨蛋殼,說道:“你在這兒表演胸口碎大石?為何不讓他們看看你的天賦?”
經過江凌這么一提點,韻陶衫點點道:“說得也對,可這天賦怎么能輕易示人?這是寶貴的東西。”
江凌指著士兵們憤憤的模樣道:“你把這將領之位讓出來,就可以走了,除此之外,誰也幫不了你了。”
韻陶衫喃喃道:“好吧好吧!那我便開始了。”
一眾士兵半信半疑帶著挑剔的眼光看著韻陶衫這并不服人心的小身板,說道:“快點啊!在磨蹭些什么呢?”
韻陶衫摘下頭上一根頭發,放在手中細細揉搓著,拿起身邊人遞過來的一根火把,輕輕燒掉這根發絲,銀白色的發絲瞬間變成了金黃色的,像一根名貴的金線,金線又漸漸變成了七彩色,彩虹的顏色輪流閃過,慢慢的,頭發不見了,伴隨著火焰的燃燒緩緩化為了青煙,漸漸消失。
韻陶衫身邊放著的一灘雞血,在接觸到這股青色的青煙之后,縹緲之中雞血竟然變成了清涼的清水,眾士兵們都驚訝不已,紛紛搶著上來看著這盆已經被天賦凈化的雞血,說道:“這是真的?”
韻陶衫得意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如你喝一口,看看是不是甘甜可口的清水。”
江凌謹慎睿智地看著這盆清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士兵說道:“好,那我就試試。”
那強壯的士兵顯示出大塊兒結實的肌肉,像是要去搬動千斤的重擔一般,擼起袖子,猛地抬起水盆放在口邊猛灌進去,喝了幾大口之后感覺到口中的甜味,又一股腦全部將這盆甘甜可口的清水給全部喝光了。
這下所有士兵都認為這事兒八成是真的,韻陶衫展示了她自己獨特的天賦之后,說道:“這下我就是服人心的將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