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守衛將木流淼看的很死,木流淼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明明已經是個七王妃了,還被隨便哪個看守?恐慌?
“你們都在干什么?全部讓開,我要見王爺,你們不要命了!”木流淼試圖用身份來壓住看守她的隱衛,但失敗了,她并不知道,到底為什么被看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木流淼將頭發上的金釵憤憤拔下來,丟在梳妝臺前。
小丫鬟和奶娘仔細回想起來,只記得起昨日王府里來了一些送建筑材料的,除此之外就再也沒什么可疑的事情了。
“建筑材料?明明王府沒有什么地方好翻新的,王爺要這些無用的東西干什么?”木流淼走到庭院中,一臉不解的表情。
“這,奴婢們也不知道。王妃,您昨夜吩咐的衣服已經晾好了,還特意熏了些花香,在這里。”機智的奶娘將那套衣服捧在手中,木流淼一個袖子揮過來,將衣服甩在地上,狠狠踩在腳底下,眉頭擰成一根麻花,說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這衣服的主人,如今卻還要模仿此人,天理何在!”
奶娘將衣服拾起來,謹慎的沖木流淼說道:“待王妃得到了應得的地位,別說這衣服的命運,人也不會逃出您的手心啊!”
木流淼仍然不解氣,忽然像驟然打來的閃電一樣,渾身一怔,道:“難道,這次王爺禁足我,是因為那個女人?她怎么會回來了呢?”
奶娘接近木流淼,將衣服拿給小丫鬟去重新洗,說道:“王妃,您不要多想了,我在這王府中還算有人,找人問問就成了。”
木流淼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平靜,眼中釘肉中刺回來了,睡不安吃不好。
“王妃,王爺回來了,剛剛才回王府的。”奶娘來報,順便又帶了個消息:“昨日王爺帶了個女子出王府,身邊沒有跟任何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木流淼騰的起身,瞪眼看著奶娘道:“快說,那個女人是什么樣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預感沒有錯。”
奶娘一雙皺巴巴的手擺在身前,身上的衣衫老氣的很,一看就是個頑固派分子,糗著臉道:“這個,奴婢問了,沒有人看清過。”
木流淼再也坐不住了,徑直走出院,受到護衛的阻擋,也只顧橫沖直撞,那種不顧一切的氣勢,仿佛前面就把刀也要沖上去。
“王妃,王爺吩咐過,絕不允許您踏出半步。”隱衛拿著刀劍說道。
“我是王妃,是這個王府堂堂正正的女主人,連我也不行嗎?”木流淼的臉有些扭曲,但仍不失姿色出眾。
“王爺說了,無論是誰,走出便是個死。”
木流淼出不去,但心仍有不甘,在屋內大發脾氣,亂扔東西,弄個天翻地覆,喊道:“有人不顧我這個王妃的威嚴光明正大來王府搶本宮的夫君,這是何道理?”
身邊的人統統拉住木流淼,道:“王妃何時變得這么魯莽?傷了夫妻的感情,如何是好?”
木流淼不僅搞出巨大的聲響,還鼓動身邊的人道:“我敢確定,王爺是瞞下了我的,我要讓那個女人知道,我才是唯一,才是可以決定一切的人,你們都給我砸!”
可是奴婢們怎么敢砸東西,紛紛愣在一旁,王府這么大,而且距離王爺所在地方被王爺安排的這么遠,怎么可能聽得到?
木榮欣一直和所愛之人膩在一起,無暇顧及此外的一切,但那玉笛,怎么樣也是要拿回來的,他不想讓心愛的人失望,更何況笛子本來就是白暮秋的。
接近木流淼的時候,木榮欣就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那玉笛,還沒到哪兒呢,就聽見哐當,嘩啦,先是一陣摔碗摔瓶子的聲響,又是砸到墻后發出的悶聲,木流淼依然在里面砸東西,竭盡所能的砸。
木榮欣也沒有料到,木流淼能這么野蠻,直到奶娘看見王爺來了,阻擋下木流淼,說道:“王爺來了,王妃您不要再砸東西了。”
木榮欣把門打開,木流淼也不停,旁若無人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