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城境內,一列車隊從中經過,車隊很普通,都是些裝沙土,裝工具的袋子,即使被守衛用刺刀破開,也是一樣的只是一些建筑工具。
“等等,你們都不能動!沒有聽說過最近要大修點什么府邸啊!你們是去哪兒的?”守衛用兇神惡煞的模樣來恐嚇,使人心虛投降。
小廝點頭哈腰,笑的像一只癩皮狗,牙齒锃白,一笑起來露十齒,猥瑣的說道:“哎呀!是漓王府裝修新房,這不最近剛大婚完,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去的,我們這些小民,怎么會騙官爺呢!那不是找死嘛!”
守衛擺出得意的笑容,假正經的挺直腰桿,放他們過去,手中暗暗藏了一大包沉甸甸的銀子,早就放進了口袋。
“好黑啊!而且怎么會這么悶,也不知道到了沒有。”白暮秋和小玉米蜷縮的口袋里,小玉米已經縮成了一只小慫貓,甚至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白暮秋輕輕摸小玉米濕潤的鼻子,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說道:“委屈你了,小玉米,一會你就可以出來了,我已經跟七王爺說好了,讓他把你藏起來,放心吧!一會你就還是那個最威武的神獸了。”
小玉米從鼻子中發出些哼哼聲,爪子并沒有動,它應該知道,如果不小心撓破了麻袋,就會給白暮秋惹上一堆的麻煩。
忽然裝沙土的車子停下來了,白暮秋的身子慣性的一滾,差點掉下車子去。
只聽得外面人說道:“怎么好讓您來服呢?您可是七王府的人啊,我來,我來就好了,您歇息去吧,辛苦了!”
白暮秋感覺自己被抬起來了,正在被送去漓王府的路上,透過麻袋里極其微弱的光線,微微見到裝小玉米的那個最大的麻袋跟在身后,她才放心,暗暗松了一口氣。
心啊,撲通,撲通,撲通。跳的太快了,這一生的心跳,恐怕都在這里了吧!快要撞出胸膛的心。
熟悉的聲音終于響起,那是值得不遠萬里,冒著危險萬里而來之人的聲音啊!
“秋兒,你在這里?”木榮欣有些顫抖的聲線響起,好像喉嚨里布滿了彈跳的皮筋。
“這里,這里,我在這里,七王爺?”白暮秋用同樣顫動的聲線回應著,感到頭上的麻袋被漸漸解開,感到幸福就要來臨,布滿粉紅泡泡的感覺啊!實在是太美好了。
一絲絲光亮透出來了,接著是一片刺眼的光芒,一雙如玉般精致,如機動般靈活的手扒開麻袋,白暮秋的腦袋露出來,探頭探腦的,像只可愛的小麻雀,睜開眼睛,她終于看到了木榮欣,那個從未停止想念的人。
臉已經通紅,燒的辣辣的,白暮秋望著木榮欣即使用盡方法掩飾仍然帶著濃濃疲倦的眼睛,有些訝異,又在情理之中。
“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這么累?”白暮秋用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擦著木榮欣的眼睛,木榮欣伸手捂住她的手,緊緊抱著她,很久很久,不能放開。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說話啊?你知道,沒有什么事情是比我們不能在一起更糟糕的了,有什么你就說,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的。”白暮秋窩在木榮欣的懷里柔柔的說道。
“沒什么的,就是最近太累了,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木榮欣摟著白暮秋坐下,白暮秋一襲翠綠影花絨裝,在木榮欣的懷里窈窕生姿,臉上的紅暈更是讓人迷醉。
“我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聽到了嗎?”白暮秋看著木榮欣,一張臉頓時笑成了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