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江凌的大眼貼著白暮秋的大眼,白暮秋差點成了斗雞眼,江凌收過腦袋,關心道:“頭痛的時候想到了什么?”
白暮秋忍著疼痛仔細的想,想起那一點點的畫面,道:“首先是一個很高很高的地方,再是……嗯……是天空,女人的哭聲。我現在就只能想起這么多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先休息,師兄給你拿好吃的。”白暮秋覺得江凌有些不對勁,拉住江凌道:“有什么不對的嗎?你告訴我。”醫術堪稱第一的江凌,他說自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甚至名氣威望超過了各國為了疆土奉獻生命的名將。
江凌被白暮秋拉住,轉過身道:“我說謊從小到大都瞞不住你,那好,師兄告訴你,這也許是腦海中的一部分殘存記憶,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失去的記憶,不過目前還只是可能。”
白暮秋想起古墓中看到的畫,恍然大悟道:“是那些畫么?”
江凌點點頭道:“或許是的,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養好你的身體,再去考慮這些。”
白暮秋揉揉腦袋道:“父親呢?他去哪兒了,怎么還沒回來。”
江凌俯身將身上的溫暖傳輸給白暮秋,揉揉她的腦袋道:“師傅去見南越國的那位了,也就是你的母親。”
白暮秋閉目冥神,父親和她之間,一定有很深的淵源吧!
“師兄,你陪我去見見韻陶衫吧!我感覺,她知道些什么,畢竟那位是南越國有名的人。”
韻陶衫整理了身上的層疊百褶裙,看見白暮秋有點不舒服,本來就是軟妹的韻陶衫關心之情溢于表,吐露的氣息將白暮秋給暖熱流汗了。
“你知道南越國的西媛夫人嗎?”白暮秋裝作隨便問問的樣子。
韻陶衫點頭,清澈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層仙氣迷霧,說道:“聽說當年西媛夫人曾跟人私奔過,私奔后被男人拋棄,多虧了南越國的皇帝是她的哥哥,才得以重回南越。”
“原來還有這么一段往事!被拋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