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明明是她拋棄了我!”白暮秋起身驚呼,聽到韻陶衫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哈?你?為什么是你,你跟西媛夫人有什么關系?”
“沒什么……沒有拉。”白暮秋長吁一口氣,完了,這下暴露了。
白暮秋心里憋了一整團的火需要釋放出來,委屈了很久的事情,突然變成了心目中的壞人委屈,變化太快,難以消化。
“我要回凌幽去!去找木榮欣,去看看古墓。”白暮秋如石頭一樣堅硬的說出這句話。韻陶衫還一臉茫然,抓住白暮秋,使勁兒將她按回去,道:“你干哈?不先把事情弄個清楚,就知道逃避你自己。”
白暮秋心里郁悶難以消解,將身后一縷頭發強扯到前面,拽頭發來釋放壓力。
“我就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啊!”
韻陶衫大眼無辜的蕩漾起水波來,擺出一個無奈的姿勢,道:“那你不是該找西媛夫人了解么?據我所了解,她不會拒絕你的。”
“不能去,我不會見她的。”白暮秋蜷起身子,將臉埋入兩膝,聲音不清晰嘟囔出來。
“那就沒有辦法了嘛!回凌幽,有些人不會接受你,你就糟了。”韻陶衫拍拍白暮秋的后背,說道。
白暮秋露出半邊臉來道:“我可以悄悄的,不告訴任何人。”
“哈!我有好幾回,也跟你一樣,想要悄悄溜出去,第一次出去想看看挪依河是什么樣子的,結果被爹爹五花大綁回來,關了整整三個月,第二次呢,被壞人抓去,幸虧有人行俠仗義,總之,一次都沒有成功過,知道為什么嗎?”韻陶衫眨巴眨巴眼睛,挑眉俏皮的看著她。
“為什么?”
“存有僥幸心理,心智又不夠成熟,當然,跟逃跑方式拙劣也有關。”韻陶衫回憶起往事輕松愉快,沒經歷過什么大事,小事也不多。
“這不一樣,我一定會去的。”白暮秋固執的決定下來,卻不知道身為師兄的江凌早就預備好,要好好照顧她,抓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