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站起身來,仍然不失笑容,嫻雅親切,但離馬車夫仍然是站在三丈之外,說:“你們可否將車倒一下呢?如果不方便的話,我這里有銀子,不多,但也算得上是一種補償。”姑娘拿出手中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姑娘纖細的手臂芊芊,好像要拿不動的樣子。
馬車夫以及他身邊看守白暮秋的人剛剛都有些異常,看到姑娘手上一大包的銀子,從精致繡花還發出香味的包布里聽見了銀子的擁擠聲,連連扔掉韁繩,伸出手來接過銀子,馬車夫一人在上面將車輪移開,也立馬跳下車去分銀子。
小橙貓的腿從被重物擠壓變成了突然恢復自由,腿上的血脈不通暢,痛的小貓咪一直叫個不停,白暮秋輕輕托起小貓咪,又把它放在懷里。姑娘臉上掛著笑容,朝白暮秋走去,白暮秋只注意到陽光下的小橙貓很可愛,很漂亮,驀然被什么閃亮的東西閃到了眼睛,不由得拿手一捂,姑娘走到白暮秋身邊這感覺又加重了,只好朝那方向一看,令白暮秋感到十分驚訝。
剛剛姑娘穿著一襲帶帽子的斗篷,還未發現什么異樣,不知何時,姑娘的斗篷被風兒出亂了,露出了一縷白色的頭發,說是白色,還不如說是銀色,銀色純凈而又稀有又美麗。
白暮秋看著姑娘擼出來的縷縷銀發,小心的看著姑娘說:“那…銀色的是你的頭發嗎?”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吐了一下舌頭,說道:“那是我的頭發,沒有嚇到你吧?天生的東西我也沒有辦法。”
白暮秋見那頭發輕塵絕世,凈的像是在頭上開了一朵朵水仙,在姑娘雪白帶著些粉嫩的俏臉上增添了許多的顏色,姑娘還是笑嘻嘻的,沖白暮秋揮揮小手道:“不如小橙貓就留給我照顧吧,你覺得怎么樣?”
白暮秋覺得,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實在是太舒服了,溫柔的說道:“行,我也沒有照顧它的條件。姑娘可以帶走它了。”
姑娘也不再掩飾了,索性將斗篷上的帽子掀下來,一頭銀白絕世的發絲細細的不染纖塵,眸光閃亮,是個奇女子,聲音清亮又清脆的說:“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住的地方吧,這小貓咪也算是我們兩個一起救下來的,不能我一個人享受它的可愛哦!”
白暮秋說出了名字,與她相聊甚歡,銀發姑娘的名字叫做韻陶衫。
“我馬上就要出發了,能不能得到你的一根頭發?我想收藏起來裝在自己的收納盒子里。”白暮秋托著下巴笑道。
韻陶衫細細挑了一根長頭發,輕輕扯下來放在白暮秋的手中,那幾個駕車的男子得了銀子,也逗留了些時辰,便開始催起白暮秋來,白暮秋拿了頭發莞爾一笑,上了馬車去。
“這女子也是奇怪啊!一頭的銀發,起初看了還以為是妖怪,還好不兇,給了我們這么多的銀子,這下可好了,夠好幾個月全家的生活費。”
“何必管那么多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的事情多了,這馬車上不還有個嗎?”
白暮秋拂起簾子,一點不都示弱的指著人說:“要說給我找個沒人的地兒說,統統給我閉嘴,我這個人,該怎么樣的時候就怎么樣,我的能力,你們沒見過的還多著呢!小心我哪天就收拾了你們幾個!”
那幾個男人便也悻悻的不說話了,道路開始顛簸起來,土地也越發的不平坦,就連一路上擠成一堆的樹木也開始漸漸稀少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