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穗跟著白暮秋到了南越,看著這個地方十分的新奇,竟也沒有了什么悲傷之意,只顧著看些新鮮好玩的東西。
“郡主,你放心吧,既然流穗跟過來了,就不會放棄你的,你就是我的親人,就是我的姐姐。”流穗開心的說著,純真又無邪。“那多好看啊,這兒可真美啊,郡主也不用傷心,來到了這里就是選擇了一種新的生活,會更好的。”
從馬車看去,南越國這個地方真的很美。天空是一塵不染的湛藍,空氣也清新的不行,吸進鼻子里去好像是飲甘甜的泉水,明朗的好像太陽是在這個地方升起,老幼婦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
流穗倒是開懷和開心的很,再也不用看到她不想看見的壞人了,可以跟著郡主浪跡天涯。
南越國的皇城在最西邊的地方,要去皇城,必須經過一段充滿了溝壑的山崖,還有一條貫穿南越的河流,那河流水流湍急,顏色呈濁黃色,河內的沙土沉淀在河底,沒有人知道為什么皇城要在如此偏遠的地方,南越境地很大,百姓們遍布四處,處處可見人煙,可見笑語。
馬車行過的道路,車轱轆碾壓土地,一不注意,馬車壓死了一只要過路的小貓咪,那只小貓咪是橙黃顏色的,橙色的毛皮上又帶著點白點點,星星點點散落在小貓咪的身上,讓那只小貓咪看起來很可愛很特別,白暮秋見到它的腳被壓傷了,而那些駕車的人并不打算停下來,小貓咪趴在地上使勁兒扯腿,叫聲凄厲。
“你們快停下來,我要下車,我想去方便一下。”白暮秋只好撒了個小謊。
“不行不行,這里到處都是樹林,也沒有可以方便的地方啊!”放眼望去,一片片綠幾乎蓋住了其他所有的顏色,樹林里也遍是帶刺的荊叢,并且還有很多火紅帶著辣意的玫瑰。
白暮秋還是說道:“這……這里樹木多不是更能適合嘛。”前面的車夫聽了沖著一同駕車的人擠眉弄眼,眼神里充滿了疑慮。
“你們是認為我想逃跑才找借口去方便嗎?”白暮秋彎彎的桃花眼中有了些怒意,杏仁似的嘴唇包裹了一層玫瑰的顏色,雪白的鼻尖反射著光芒。
“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是怕你逃跑,需要安排我們這么多人馬?”車夫的眼神充滿了不耐煩,俗世小二的氣息充斥他的身體,散發出陣陣酸臭,真真是個俗人,俗不可耐。
“你們快快停下,這里有只小貓啊,哎呀!受傷了好可憐。”馬車夫才不管呢,不久是一只貓,有樹木大不了的,切。
本來打算再加快車速的馬車夫以及前面的人突然都不說話了,從背后白暮秋能感覺到他們的異樣,白暮秋往小貓的地處看去,一個女子正彎下腰來撫摸小橙貓,小橙貓感覺到了溫熱的撫摸,伸出紅紅的舌頭來舔女子的手背,逗的女子直露出整齊的糯米牙笑個不停。
白暮秋不理解,這些馬車夫到底怎么了,突然變的異樣了,趁著這些人停下來,叫流穗乖乖呆在里面,便踱步并腳,提著絲滑的裙邊,快步但優雅的像只芙蓉,輕吐露珠,發散幽香,氣質更似海棠,高高在上卻并不冰冷。
白暮秋看著小橙貓,小橙貓的腿還是壓在了馬車車輪下面,那女孩子眼眸清澈,一直帶著笑容,沁人心脾散發親切魅力的笑容道:“麻煩姑娘叫那些人把馬車倒退一下好嗎?我可以給他們銀子的。”
白暮秋感受到了她的善意,甜甜一笑的回應:“他們也許不會聽我的,姑娘你去說可好?”說罷將身上留下來的藥粉細細涂在小橙貓的腿部,受傷的地方已經滲出了血跡,并且小橙貓有些臟兮兮的,怕是要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