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木流淼,心疼的說道:“其實朕啊,早就看出來你喜歡老七,但朕沒想到,你居然會甘愿為了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如此的勇敢,膽識過人,朕怎么會讓你遺憾呢。”
五日后
木流淼渾身僵硬,在養了那么多天以后,終于可以在床上坐起來了,周圍的一切都有些清醒了,無意間伸出手來,摸到了身旁人的肉體和溫暖,吃了一驚,但一看到七王爺的臉,是七王爺,先是不適應和害羞,后又是歡喜不勝,只是木榮欣還未醒來,還在昏迷之中掙扎,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木流淼一坐起身來,便喚了太醫先給七王爺看看,并在一旁關切的很,等到太醫離開之后,躺在床上癡癡的看著七王爺,癡癡的笑,只待了半日,迫不及待的起身來想要照顧木榮欣,木流淼的一切都被皇上看在眼里。
“流淼,朕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受大家的喜歡,也對老七很好,既然如此,朕就把你賜給他,你看怎么樣?”木流淼平日里就哄的皇上很開心,深受別人的喜愛。
“.…好,流淼一點意見都沒有,只是,萬一要是王爺不同意該怎么辦,我…”木流淼開始擔心起來,耳畔也開始泛紅。
皇上斬釘截鐵的說道:“朕一定會讓他同意的,逼著他,也要讓他同意,這點你就放心吧,朕絕對不會虧待你。”
木流淼連連搖頭道:“我不想逼著他同意,我想名正順的當七王妃,想得到的是真心啊。”皇上摸摸胡須想想道:“這容易,朕已經將那個人送走,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你給感染給影響的,流淼這么出色,樞城里的人全部都是有目共睹,誰會拒絕呢。”
木流淼害羞的低下了頭,眉眼中盡是藏不住的喜悅。
白暮秋醒來時,被別人硬生生的拉到車上,那車并不好,只是一輛普通的馬車,甚至有些破敗,還好馬車內部還算干凈,也沒有什么異味,只是動身起來搖搖晃晃的,弄的白暮秋嘔吐不止,她不僅雙手被牢牢綁在身后,連眼睛都被蒙上了黑布,什么都看不見。白暮秋害怕極了,眼前一片漆黑,一動不能動,心中更是絕望到思想幻滅。
“這是哪兒啊,你們要帶我去哪兒?你們是誰,啊啊啊,七王爺在哪里?”白暮秋不斷發問,不斷說話,心中的焦慮太深了,只能通過交流來緩解,而那些綁走她的人一一不發,實在問的多了也只是惡狠狠說:“在說話把你的嘴封起來!這是皇上的意思,誰也違抗不了,我勸你別叫了,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一路上白暮秋被看的牢牢的,馬車不好,但隨行的人武功倒是好的很,畢竟白暮秋武功哪方面強大,為了送走她,也真是萬無一失了!
一直到了南越的境地,那些人這才解開了白暮秋眼前的黑布,這是一片她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人和人之間說話的方式和語與凌幽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出人意料的是,這兒居然比凌幽的樞城還要和平的多,小孩子的笑聲到處都是,老人們也都精神矍鑠。
這里完全不同,南越國的民風民氣也是淳樸的很,連送白暮秋來這里的兇巴巴的惡人都不自覺的被這里的民風民氣所吸引住所傳染,竟也變得善良了許多。
進了南越境地不久后,那幾個人接見了一個很陌生的人,口音也是南越的口音,這個人就像是接頭一樣說說話,拿些東西,再點點頭握個手,那幾個走上馬車來,解開她身上捆綁手的繩子,白暮秋的手背綁的酸疼,眼睛也是紅腫的,通紅通紅的。
那幾個人看見她的模樣有些擔憂,其中一人拿出膏藥來替白暮秋敷上,特別是眼圈的位置,哭過之后的眼睛顯得格外憔悴。
白暮秋料想:這幾個人如此在意她這個囚犯的形象,那就應該是要將她送回南越的皇城吧!否則就是隨意找個地方扔了吧。白暮秋暗暗諷刺著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