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兮見白暮秋笑的如此活潑開朗,便拿出身上的那只笛子同白暮秋的曲音應合起來,曲音就像兩只舞動的鳳凰,舞著舞著糾纏在一起,越加絢麗多姿,最后變成了一只更加絕美的鳳凰,木羽兮見白暮秋吹笛時的姿態,贊嘆道:“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聞。”
許如因見這笛聲這么動聽,這么美,跟著花海一樣不可多得,靜靜捧著花香味,聽著這曲調,含著一首歌唱了起來,兩人成調,三人成曲。
“你還是不要和木榮欣走的近,南越國郡主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當,知道這要承擔什么嗎?承擔的是兩個國家的重擔,兩國交戰起來,被當做人質的皇室生存下來的機會很小,你還不如過你以前那么輕松的日子。”木羽兮說道。
許如因皺皺眉頭道:“你是說兩國會交戰?怎么會呢,現在景象還算和平啊,怎會無緣無故的打起仗來?”
木羽兮嗤笑道:“丞相家的大小姐怎么會懂得如今百姓的疾苦,現在外面的情況算是糟糕了。”
白暮秋將頭埋進膝蓋中,沉沉的說道:“那我還是要呆在這里,心意已定,我是不會變的,也不會輕易離開,離開我的朋友,還有……七王爺。”
木羽兮繼續說道:“你以為木榮欣他對你好?不過是看你有利用價值罷了,我不信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白暮秋激動起來,說:“我有何利用價值?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少女,只會吹吹樂器,寫寫詩。”
許如因聽不下去了,打斷道:“三王爺,你是一個家眷都管不好的男人,如何來管白暮秋,三王妃現在恐怕還在昏迷著呢,你就這么不管不顧?”木羽兮依舊熱情樂觀的模樣說:“三王妃?一個陪伴在我身邊三年的女人,總不至于就這么死了吧?我把她叫來你看看?”
“你這個變態!”白暮秋看看許如因以為是許如因說的話,許如因也同樣的望著白暮秋,并未說過話,眼前卻是一個長相恐怖的女人,連站都站不穩,只是靠著木流淼的身體才得以支撐。
木流淼流著眼淚,更加哭的兇,看到那恐怖的女人只張著嘴,嘴已經爛了大部分,說不出話只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那聲音極其微弱,像是極痛苦但無法發出打斷哭聲,又像是乞求的可憐聲音,木流淼依舊流著眼淚說道:“三哥,三王妃都被你害成了這樣,你卻還要來沾染這兩個罪大惡極的女人,你實在是太殘忍了,真的,你太殘忍了。”
白暮秋腦子一黑,什么是三王爺害了三王妃?這……許如因忽然感到后背一陣發涼,害怕的很,沒想到,后背是真的在發涼,那是一把利刃抵在許如因的后背。
木流淼將利刃抵在許如因的后背上,說道:“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活在這個世界上,三王爺再狠心三王妃也不會變成這樣的。”
木羽兮一巴掌扇過去“咔咔咔”扇的不是木流淼,而是三王妃,那“咔咔咔”聲音的來源是三王妃臉上一層層厚厚加惡心的疤痕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疤痕的硬殼所發出的聲音,三王妃此刻無論無何是叫不出來的,但她叫出來了,可能實在是太痛苦了,忍不住叫出來,把嘴邊的疤痕撕裂,血流不止。木流淼像瘋了一樣的抱緊三王妃,久久哭的說不出話來。
白暮秋和許如因的心口疼的踹不過氣,因為光是看到三王妃這副恐怖殘忍至極的模樣就心揪的很,這哭聲更是叫人心慌,更何況背后的那把刀還在涼涼的逼著兩個人一動不能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