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兮暗暗在很遠的地方注視著她們,“沒想到,這兩個人也到這里來了。真是……”木流淼恨恨的看著她們,說道:“貴妃肯定就是被她們兩個陷害的,我們一定要為貴妃報仇!”木羽兮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木流淼不要說話,木流淼說道:“反正這么遠,她們又聽不見。”
“三王爺,難道你不為了貴妃報仇嗎?她可是你的母妃啊!”木流淼看著木羽兮,紫色的眸子里充滿了不解,木流淼紫色的眼瞳,使得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木羽兮淡淡說道:“如果這件事是七王爺做的,你會為了這件事殺了七王爺么?”
木流淼不在說話,相當于不會,“可貴妃是三哥你的母妃啊!”
“噓……她不是,一直都不是,死了就死了,于我何干?”木羽兮動手在花海中間隙中采集各種稀有的植物,打算拿回去叫人看看,哪種能治好三王妃臉上的傷疤,不只是臉上的傷疤,渾身都是傷疤,一道一道,觸目驚心。
“先去照顧三王妃,快去。”木流淼聽了木羽兮的話只好小跑著離開,木羽兮默默的弄好了稀有的花草,漸漸接近兩個姑娘。
“姑娘們好興致啊!為了什么事心情這么好,跑到這么美的地方來看風景,散散心么?”木羽兮先聲奪人,一身錦衣華美,黑黑的絲絲發縷在微風的浮動下不住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拂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襯著幽光,拔卓挺立。
白暮秋見是木羽兮,那個教她吹玉笛,陪她夜宿紫霞宮的三王爺,便笑著說道:“三王爺也是好興致啊!一個人跑來花海玩,看,我們兩個人呢。”
木羽兮看了一眼許如因,說道:本王可不是什么興致好,三王妃成了那副樣子怎么個興致好?你知道三王妃是怎么傷的么?”又看了一眼白暮秋,問:“呵呵,你知道?”
許如因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發,說:“那是她先要害人在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她還不是活著,她是要置人于死地。”木羽兮目光中如同由刺一樣看著許如因,說道:“哦,那好吧。”木羽兮轉身離開,走的瀟灑的很,也沒見有什么傷心樣子。
白暮秋拿出隨身隨身攜帶的玉笛,對著木羽兮離開的背影開始吹了起來,聲聲悠揚,聲聲婉轉動聽,又聲聲凄涼,那玉笛好似泛著層層光芒,在這花海中別有一番情調,卻又與這里完美的融合起來。
木羽兮聽見這笛聲,依舊是背著她們,卻停下了腳步,點了點頭后搖了搖頭,不知是什么意思。白暮秋放下玉笛問:“點頭是什么意思,搖頭又是什么意思,是我吹的不夠好,不過與三王爺你吹的相比,不夠動聽也是正常的。”
木羽兮朗然的笑了幾聲后說道:“點頭的意思是你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搖頭的意思是你做了一件錯誤的事。”白暮秋不明白,問:“什么事?”
木羽兮接著說:“所謂正確,是除掉了袁貴妃,所謂錯誤,是留在木榮欣的身邊,現在不明白不要緊,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白暮秋搖搖頭道:“我不是非要留在他身邊,我承認是想留下,但更重要的是我必須留下,身為一個南越國的郡主,時時刻刻要生活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木羽兮轉過身來時,俊美異常的臉上,表情是充滿著好奇與興趣,好像這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有趣故事。木羽兮問:“如何必須留下?”
白暮秋笑著說:“為了應該的事,為了身份,也為了自由。”說完繼續吹著玉笛,玉蝶終究還是飛來了,無論在哪里,玉蝶都會找到她,她相信,這一切都會是美好的吧,那至少現在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