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玉天深深沉思者,時而摸摸腦袋,在對待兄弟這件事上,他用心之至不亞于對自個用心。
“所以,下一步,便是扳倒袁貴妃。”木玉天說道。
白暮秋看著窗外的一點點縫隙,火紅已經褪去,一陣孤單浮上心頭,說道:“下一步應該就是這樣了。”
木榮欣說道:“那么,現在開始行動?”
“好!”“好。”“好。”木玉天,月昭人,白暮秋三人一齊說道。
木榮欣一個人找來雪宇,帶著北谷西決南佑東珂一起,命令雪宇將計劃分給他們的隊伍,讓他們勢必完成,如若不能,提頭來見。
北谷和西決各帶領自己的隱兵隊伍,前往袁貴妃常去的荷花池候著,那邊有木玉天的人接應,以布谷鳥的叫聲為暗號。
在與木玉天的人會合后,北谷西決與手下人的裝束都替換成了木玉天手下值班荷花池的人。而木玉天的人扮成了小太監隨著木玉天出宮了。
而南佑和東珂則是去了宮外袁家,好好的又調查了一番袁美人的事情,搜集一些有利的罪證,木榮欣才不會只干巴巴的等著朝廷的澄清和支持,他,要主動出擊,將敵人拽下來然后狠狠踩下去。
木榮欣本人則是依舊上朝,等著一切準備就緒。
木玉天并未帶著小太監出宮,而是讓他們隨時候命,而木玉天去紫霞宮,再去看看那罪證是否還在,證實并沒有被其他的人發現然后消除。
月昭人裝作往常進宮的模樣,一臉的楚楚可憐,青樓善良又不幸的女子形象手到擒來,月昭人依舊是穿著一身紅玉繡花錦袍服,戴一串玉蓮翠羽釵。
袁貴妃躺在貴妃榻上觀賞歌舞,見月昭人前來,站起身來暗暗說道:“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要緊事要說,我不是說過,以后都沒你事了?”
月昭人低下頭來,緩緩說:“賤妾干不成事情,其實也并沒有什么臉面來見貴妃,只是……只是。”
袁貴妃著急道:“只是什么?快說啊!”
月昭人猛的抬起頭來,一臉的猙獰恐怖,嘶吼著像瘋了一般說道:“賤妾總是夢見那些被割掉頭顱的死尸,他們,他們總是對著賤妾說要了我的命,嗚嗚嗚,好多血啊,嗚嗚嗚,賤妾真的受不了了。”月昭人捂著臉哭,聲音凄楚,整個宮殿充斥著恐怖的氣氛。
袁貴妃嚇的連連后退,想起三王妃那凄慘的面貌,勉強扶住扶手說道:“今日本宮也時常夢見三王妃那恐怖猙獰要吃了人的面目,但……”袁貴妃頓了頓,清理了一下混亂的心神道:“但三王妃并沒有死,最近才得到的消息,所以,你就該知道這些都是用來騙人的,明白嗎,快回去?”
月昭人接著卻像發了瘋一樣的,狂奔出宮殿,在皇宮內四處亂吼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是貴妃指使的,不要殺了我,你們的頭都是她要人割掉的。”一時之間,風風語傳遍了整個皇宮。
月昭人知道,以貴妃的狠毒心思,就算是事情不會敗露,貴妃也會殺了所有參與其中的無名小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袁貴妃見月昭人瘋了一樣的跑出去,唯恐她會亂說,便連連叫人去把月昭人追回來,袁貴妃帶領著幾個人追了出去,誰知月昭人一路越跑越遠,說的也越來越多,袁貴妃怒不可支,連忙著人準備弓箭,她要射死月昭人這個多嘴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