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榮欣黑了一張臉,一不發的看向正陶醉在輕松愉快中的許如因,許如因快樂的轉過臉想跟白暮秋發表下此刻爽快的心情,卻看見了木榮欣一臉的不爽,許如因立刻收斂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想:我做了什么事,惹到了七王爺?
木榮欣喊出許如因的名字,話語沒有半點生疏,應該是木榮欣與木玉天玩的熟悉,而許如因又是和木玉天有故事的人吧。
許如因明明聽到了,卻還是裝作了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白暮秋也不知所以然,拍拍許如因,對著她說:“嘿!在想什么?七王爺喊你,沒有聽到,在想事情?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許如因勉強笑了笑說道:“剛剛確實是沒有聽見,現在……”
“現在聽見了嗎?丞相家千恩萬寵的獨女?”還沒等許如因說完,木榮欣問道,就像是問路邊的一只青蛙為什么要吐舌頭一樣。
許如因只好說道:“七王爺說話,在這漓王府,當然是聽見了。”
白暮秋剛剛從送別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木榮欣又英氣俊朗了幾分的側顏,說道:“七王爺最近很愛打斷別人的談話啊!”白暮秋沖著木榮欣眨眨眼道。
木榮欣轉頭看向白暮秋,一字一句但話語很軟的說:“嗯,打斷別人的談話,并不是你的,也不會是打斷你。”
許如因猛的轉過身來,擋在兩人的前面,說道:“七王爺,你就直說了吧,到底是要叫我干什么?”
木榮欣淡淡的吐了口氣,說道:“那本王不拐彎了,你自己想,干了什么好事情,要不是看在六哥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掌摑你了。”
許如因面色不對勁,但仍是倔強的不承認,說道:“沒有啊!我能干什么?七王爺還要掌摑我啊?那敢不敢當著白暮秋的面把這件事說出來?”
木榮欣臉色一變,說道:“好。蕭月園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許如因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周圍草木徜徉,微風拂水的景色。
白暮秋一愣,說道:“那件事?是關于楚琳……在你心中,很重要嗎?”
木榮欣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許如因故意在白暮秋面前給他設的套路,解釋道:“不重要。”
白暮秋看了看木榮欣沒再說話,拉著許如因走上前面,木榮欣一把扯回她說道:“我有事要跟你談。”
許如因本就心虛,便回避了起來,白暮秋跟著木榮欣一直走去了暗房才知道,那里還坐著一個人在等待,那個人就是月昭人。
月昭人見了白暮秋,極其不好意思的欠了欠禮,白暮秋也禮貌的回了,便一同坐下。
月昭人說道:“六王爺說他馬上就會趕到的,要不,我們再等等吧。”
木榮欣喝了一口茶笑笑說:“六王妃何必這么見外呢,說話如此客氣,過去的都過去了不是嗎?況且六哥可是個不計前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