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想不會更好的。”木榮欣此時恰好從朝廷上回來,一身讓人畏懼的氣勢和強大的氣場隨著這件官袍發揮到極致,這官袍名叫麒麟瑞獸真君袍,一針一線都獨一無二,這也象征著權力的強大與受寵的層次。
江凌見七王爺在這里,又見白暮秋看見他時眼神有些較別人不同,便笑道:“呵呵,那王爺倒是說說,有什么個不好來?”江凌有些慍色,特別是看到白暮秋從小和他在一起十幾年未曾出現過的樣子,此時見到木榮欣時,卻出現了。
“她,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更好,你們不會有機會的,懂?”木榮欣毫不畏懼,反而渾身的氣場烈烈燃燒起來,帶著白暮秋,許如因,白潯,流穗這些人渾身一熱,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不敢動彈,反正就是一動不動。
白潯見木榮欣如此氣場,即便是久經世事,見過無數英雄兒女的他,此時竟也有些敬佩之感,便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到底會發生什么事。
江凌此時冷靜的像水,不過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那種無論撥動多少回,都一動不動,好像只存在于另一個空間中觸摸不到的水。
“呵呵,懂?我江凌什么都懂,包括從小到大師妹的所有喜好。”江凌不疾不徐的說道。
場面變得緊張起來,一根琴弦已經繃緊了,大家都在緊張的注視著,那弦會不會斷,然后崩的人一臉的疼。
許如因最先反應過來,用一只腳的腳尖輕輕觸碰白暮秋靠近她的那只腳,白暮秋此時竟呆呆的像個小智障,被許如因觸碰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說道:“咳咳,時間好像,已經到了誒,是不是啊?啊?”
白暮秋看著許如因說道,許如因見了白暮秋擠眉弄眼的眼神,立馬懂了這其中的意思,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嘛。”
氣氛有所緩和,場面終于被拯救回來了一些,白暮秋看著木榮欣說道:“那個事,等一會我再問問你,進展的怎么樣了。”
木榮欣知道白暮秋是為了岔開話題,但也感到心里很舒服,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來,道:“好。”
江凌心下便有些不爽,抱好阿寬后,便輕輕的將阿寬放在座位上,還特意拿了棉花做的坐墊給阿寬。
“小孩子,這樣是應該的。”
流穗看著江凌的側臉,心中的最后一層防線,斷了,偏偏有些人就是,再看一眼都嫌多,因為再多看一眼,覺得此生都要盡在他手里了。
許如因看著流穗的動向和臉色,流穗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西瓜,傻瓜都看得出來她的想法,許如因心想:嘖嘖,還真是少女心喲!
白潯拉過白暮秋來,說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的,父親能給你不多了,但還是有的,以后你就明白了,定不會叫你孤立無援,況且見你還有這么多的朋友,爹爹也就放心了。”
白暮秋點點頭,看著爹爹上了馬車,小六露出圓圓胖胖的腦袋,張開依舊圓圓的小嘴,笑的像向日葵一樣。
那一刻,白暮秋覺得,那是她見過最美的風景之一,就在這么美的夕陽下,卻并不是斷腸人在天涯,而是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