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秋這時想道:許如因現在在哪里呢?如果按照一般的情況,此刻會在丞相府里,怎么會來這里,我呀,一定是想多了。
三王妃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撒網挖陷阱。坐在二樓興致勃勃的看月昭人勾引六王爺,覺得還是不能解氣,一點都不能解氣,恨不得將她手中所有有傷害性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從二樓丟在白暮秋身上。
三王妃看著看著,忽然興致勃勃的說道:“呀!好戲上場了!”
青樓門口出現的,是許如因。
這個地方一派艷色,燈火照亮每個人的皮膚,照亮他們樂極快活的臉,還有懷里女人的俏媚,羅賬從樓頂拖到地下,跳舞的美女揮動手中唯一值錢的東西,在舞臺上百媚生嬌,臺下的男人們肆意歡暢,不醉不歸。
而許如因一襲官家正經大小姐的裝束,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神色潰散,不知所云。
“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呢,又愛美人,又愛權利,但就是不愛長情!”月昭人有些醉了,說起話來毫不遮遮掩掩,扯著木玉天的衣角說道。
“呵呵,那你呢?白天一個模樣,晚上一個模樣。我可跟你不一樣,了解我的人自然明白。”木玉天千杯不醉,仍然笑的極其自然。
木榮欣見只是月昭人喝醉了,木玉天一點事都沒有,便放下心來繼續喝。酒不烈,不醉人,只是藏在桌子下的一雙手,緊緊握住的手太醉人。
白暮秋有些困倦,伏趴在木榮欣身上,稍稍躺一會。木榮欣說道:“躺吧,多久都行。”
許如因從青樓門口進來,老鴇竟也沒有攔住她一個姑娘家,她就這么進來了。一個人臉色蒼白,渾渾噩噩的進來,渾渾噩噩的四處找人,暈頭轉向,找不到。
等找到了,卻是清清白白的看見木玉天和他懷里的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