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因看見六王爺的背影,卻連他的側臉都看不到,只是看見了月昭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白暮秋看見她后,先是猛的站起身來,又好像渾身被繩索綁住一樣不自然的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白暮秋走上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你知道的,我是來看六王爺,看看他能薄情到什么地步。”許如因瞪著木玉天仍然歡樂的背影道。
“不用太難過的,六王爺也就只是玩玩。”白暮秋擺擺手道。
“你這么認為,所以不告訴我?”許如因沖著白暮秋兇道。
“告訴你有好處嗎?”白暮秋被莫名其妙兇了一頓,也氣不打一處來。
木榮欣的那個位置剛好能夠看見兩人,見是許如因來了,木榮欣伸出桌下的一只腳連踹了木玉天三腳,木玉天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仍舊聽曲唱歌,木榮欣又狠狠踩了他一腳,這一腳,平生練武功的力氣用了大半。
木玉天吃痛,一邊大叫一邊道:“你干什么?”
木榮欣看了一眼木玉天身后,說道:“你看那是誰?”
木玉天毫無準備的回過頭去,看見的是許如因,擺頭說道:“許如因?不可能。她那個丞相爹爹管的她那么嚴,她怎么可能出來。”說完低頭喝起酒來。
月昭人暗暗偷笑,說道:“被我說中了,不過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要理她就好了。”
白暮秋同許如因越演越烈,竟然在花樓里吵了起來。
“是你背著我和六王爺去花樓,有事居然不告訴我,你從來沒把我當朋友!”
“我告訴你你不傷心嗎哈!我告訴你許如因,別以為你幫了我許多忙就可以兇我了!”
“我兇你怎么了?你和我的男人在喝花酒,我有理由懷疑你勾引他!”許如因一起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
白暮秋氣的漲紅了臉,說道:“誰要勾引你男人,說話注意點!”
許如因的大小姐脾氣又出來了,說道:“那為什么你們在一起,而且在這種地方,你是我的朋友!”
兩個人越吵聲音越大,老鴇只好過來勸道:“今天是怎么了,不斷有客人砸場子,哎呀呀!”許如因奮力將老鴇一掌推開,把老鴇推跌在地上,老鴇竟然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白暮秋見她越來越野蠻,指著月昭人說道:“你看看那個女人是誰?還說是我勾引六王爺。”
這時木玉天早就聽見了兩個人的聲音,在意識到真的是許如因之后,著急的推開腿上的月昭人,巴不得鉆到桌子底下躲起來。
月昭人將木玉天拉住道:“六王爺為什么要跑啊,不要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