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邊瑞香,自帶香味,香飄滿園,將它泡在洗澡水中,身上便可以帶有瑞香香味,所到之處,芳香滿地。
第二天
七王爺早朝回王府時,特意交代流穗,去叫白暮秋早些準備見駕,皇上要見她,流穗見王爺不打算再說了,只好去叫醒郡主,告訴她是皇上要見她。“砰砰砰”敲了好久的門,并沒有人回應,眼看著這個時候確實不早了,只好輕輕推開門,慢慢走到床榻邊。
床上并沒有人,只有一張紙條塞在枕頭底下,露出一部分。流穗將枕頭拿開,扯出紙條,那紙條上寫著:“我去找江師兄了,如果有什么事,就去云微亭找我。”
流穗斟酌了一下,“這次回來七王爺很少會讓郡主出王府,郡主怎么一大早跑去了云微亭,連我都不知道。”白暮秋早上是打算出王府的,可是王府的守衛并沒有讓她出去,現在正坐在王府后院的石凳上暗自發呆。
而流穗出去一趟云微亭見不到白暮秋,云微亭早就舊了,雖然沒有破敗,但一層層漆很久沒有刷新,看起來灰蒙蒙的,很有老舊之感。況且云微亭旁的山石也早就被移到其他的地處去做裝飾了。流穗在云微亭旁徘徊了一會,發現郡主并不在這里,又只好沿著來的路回到漓王府。
剛進王府,卻聽別院的丫頭說:“剛才我見郡主一個人坐在石凳旁,拿著一株草百無聊賴,又想到你去找郡主了,就跟郡主說了皇上要見駕的事情,現在估計已經出發了。”
流穗聽了,又跑了一趟,白暮秋此刻卻在房里的梳妝臺上收拾自己,“流穗,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起來都沒有見你。”流穗回答說:“奴婢去找郡主了,郡主不是去了云微亭嗎?王爺要我來找您的。”白暮秋撫摸著頭發的手忽然間不動了,神情不自然的說:“哦,是嗎?那我們趕快去皇宮吧。”流穗高興的說:“還好流穗趕得上郡主,有機會去看看皇宮了。”
皇宮,又是皇宮。白暮秋起身對流穗說:“進了皇宮你可以自己到處去看看,但是不可以亂走。”
流穗扶起白暮秋說:“郡主在哪里,流穗就在哪里。”
木榮欣備好了馬,著人牽在王府門前,皇上身邊的侍衛也守在王府外,此時王府的大門外看見這種派頭,便聚集了很多人,“聽說那位郡主生的國色天香,還念了一首首好詩。”“聽說那救了小孩的人就是她。”“唉,那可是南越國的人,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只不過是看看熱鬧罷了。”
“出來了出來了。”
白暮秋衣著樸素,帶著一張面紗,木榮欣走過來,牽她上轎子。在上轎子時,還不忘一陣耳語:“我不管你平時是怎么想的,今天必須好好說話,還有,皇上問的什么必須如實回答。”
白暮秋聽到也不做回答。
一群看熱鬧的人見白暮秋帶著面紗,又因隊伍馬上就要行駛,只好退到路邊上,也就散的差不多了。江凌卻也混在人群中觀察,白暮秋形態依舊,但氣質上明顯多了層不一樣的東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一直默默的跟在隊伍后面,知道近了皇宮,江凌便找了附近一家樓臺很高的酒樓,一邊會友喝酒一邊觀察著皇宮這邊的動靜。
木榮欣帶著白暮秋進了皇宮,到達與皇上見面的宮殿,三王爺,六王爺都在。
“坐吧。”皇上命令下來,所有人都端端正正的坐下了。
皇上極其有威嚴的掃視了在座的人后,看著白暮秋問道:“白暮秋,我且問你,你知道那日穿黃衣服來劫你的人的來歷嗎?”
“回皇上,我并不知道,也不敢說謊。”白暮秋答道。
“那日她正昏迷不醒,應該就是不知道的。”七王爺補充道。
“這件事很嚴重,有關兩國的皇族,必須調查清楚。還有那些人的來歷目的。”皇上吩咐道,又好像對白暮秋有幾分好奇的說:“那天晚上抓賊的人真的是你嗎?”
白暮秋想了想說:“回皇上,是的,是我捉的。”
皇上嘴角稍稍往上一提,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什么,叫了太監來并賞了白暮秋一些金銀,一些珠寶。
“這些就是賞賜你的,只要你肯配合調查,一切都好說。”木榮欣替她應了皇上的話,帶白暮秋出了大殿,顯然,皇上還與別人有要事要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