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內的所有男人,無論是誰,都被調查了一遍。理由是沒有理由,木榮欣不允許流穗和阿寬兩個說出去任何事情,所以王府里的所有男人都被莫名其妙驗了驗身,白暮秋并沒有抓住那人的任何特征所以也只能采取這樣的手段了。
白暮秋看見一個一個被調查的場面,無可奈何隨口說了句:“王爺你為什么不驗女人?”說完她就后悔了,因為七王爺即刻下令女人也要參與驗身。
王府里的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風波什么時候才能過去,回歸正常的生活,然后他們就能解脫了。而有些女人,巴不得七王爺去親自驗驗她們,楚琳就是其中之一。此從楚琳說了她是郡主這種假話之后,就一直只在側王妃的地位上,從來沒有心靈甚至身體上的接觸。
這事情被側王妃楚琳千方百計打聽知道之后,想來七王爺肯定暗自不愉快,身心寂寞。日日邀請王爺去蕭月園,可是王爺怎么會有心情,他連利用別的女人讓白暮秋吃醋的心都沒有,哪怕是楚琳心甘情愿的。
至夏天青蓮滿池,香風襲人,許多佳景,楚琳帶著一眾美人到處賞荷花猜燈謎,只是許久不見七王爺,心里少不了惆悵之意。楚琳身后一位美人見眾人多不說話,便扯出一個話題,“哎你們知道嗎?那個樂怡聽說是惹了傲雪院那位才被王爺賜死的呢。”身后其余的美人都驚訝不已,“樂怡死的那么慘,聽說還是中毒呢!”楚琳聽夠了這些話,越加不想聽這些,其中一美人見前面有兩位玉樹臨風的公子,一雙美目頓時睜的大大的。
“那兩個是誰?”楚琳走上前看了看,那兩個人也靠近來,身旁王府管家說道:“這位是六王爺,這位是江凌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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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爺說道:“最近這幾日不忙,七王爺邀請本王和江公子來漓王府賞花的。”
江凌并不回答,只是一雙眼睛注視前方,來人是白暮秋。白暮秋平時最不喜歡打扮,一身素衣,經常白衣袂袂,可是今天卻抹了淡妝,梳精致了頭發,一身閃亮的裝扮,美的讓人移不開眼。一眾美人見到如此俊俏的公子,結果卻是看向了她,都紛紛沒趣的散開賞花去了。
“師兄?你什么時候到的樞城?”白暮秋一眼認出江凌,問道。
“最近一個月內吧。小師妹最近過的還好嗎?”江凌一見到白暮秋便眉眼帶笑,如這微風徐徐,暖人心脾。
“嗯,我挺好的,那師兄你先喝杯茶,我再跟細細你說清楚近況。”白暮秋端起茶杯,見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自然高興,將茶水倒進江凌跟前的杯中。
就在這時,一只手緊緊握住了白暮秋的手腕,硬是不讓她放下茶杯。“七王爺!你怎么了?放開我的手!”不榮欣用另一只手拿過茶杯,“啪”的一下放在石桌上,茶杯里的水濺出大半,這才放開白暮秋的手腕。
“今天可真美啊!這些小事讓別人來做就好了。”木榮欣挑起笑容看著她,隨即又坐下來,問六王爺:“皇上派人調查出什么結果了嗎?”
六王爺搖搖頭說:“還沒有,如果是有人使用陰謀詭計,那一定潛伏了多年,不易發現的,不過,有些蛛絲馬跡。”
“是什么?”
“你還記得那些身穿黃衣服的人馬嗎?死去的人中張貼尋人啟事沒有一個人被認出,那些人應該是來自除南越,凌幽以外的邊境,不過主謀者很可能是我們凌幽國的人。”六王爺分析的有條有理,白暮秋仔仔細細的聽著,而江凌正仔仔細細的看著白暮秋。
“那目的是我們整個凌幽?”七王爺嘴角一抹不屑的笑容。“可我們凌幽的目的是整個天下。”
白暮秋鼻尖滲出一滴滴汗珠,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她明白,這些意味著什么。是有關妹妹小六的生死,也許還關于自己的未來,如果是為了妹妹小六,那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只是需要太大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