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幽國的使臣來到南越國,南越國派出人來與凌幽國交接尊貴的郡主。木榮欣負責照顧好南越國郡主,昏迷的日期是三天,今天已經是第一天下午,擔心白暮秋會在昏迷中餓到肚子,于是將行程提前,提早趕去南越指定的地方。
看著沉睡中的白暮秋,木榮欣想到:“皇上的圣旨斷斷不可違抗,暮秋是南越的郡主,呆在這邊不免有危險,我一定會和她再見面的,我說過了,漓王妃的位置是她的,不會是別人的。”
前方馬聲嘶吼,一匹匹馬接連著停下,拴好韁繩后,侍者來叫王爺,提醒道地處已經到了。
木榮欣替白暮秋帶好面紗,將她抱出馬車,又命身旁的婢女幫忙扶著。
“他們人呢?說好的這個時候,為什么還不到,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差池?”木榮欣見前方只有凌幽的隊伍,不免怒道。
東珂見王爺生氣了,便說:“可能有什么事耽擱了,南越國的人不可能不來的。”
而南越國的人此時才剛剛到,從七王爺的視野看去,就是一粒粒黑點,騎著馬在最前方的那個人就是南越派出的使臣了。木榮欣不免心中暗暗生疑。木榮欣小心的抱好白暮秋,撫了撫她的發絲,親吻了她的額頭。輕聲說道:“暮秋,相信我,我們總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南越國的使臣一派昂首挺胸,威風凜凜,見郡主出現,這才下馬安排人手,并將墜滿珠玉,拴著漢血寶馬的豪華馬車從后隊行駛到前面來。木榮欣望著白暮秋,遲遲抱著她不肯放手,再多一會時間吧。
南越國的使臣見七王爺不肯放手,便道:“王爺?現在可以請您將郡主交給我們了,也好讓我們早點回國復命去。”
此處黃沙甚多,一股小小的風便會卷起一層層障眼的黃土霧,今日的風卻格外的大,隊伍本身就是有馬匹行駛過的地方沙土更加疏松,一隊隊人馬都被黃沙瞇了眼。
木榮欣抵住沙土,仔細望四周望了望,看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周圍除了黃沙,隱約還能看見很遠地處的綠樹,猛然身旁一片亮光閃過,木榮欣心中一驚,忙抱好了白暮秋往后一躲,那刀劈下來的速度極快,還好兩人都并未受到損傷。
一旁的東珂見到這種情況發生,忙喊道:“保護王爺!保護王爺!快來人,有刺客!”
四下遭到埋伏,一片刀劍碰撞的聲響,鏗鏘不已,木榮欣在東珂的保護下,只能四處躲閃。只是一個不小心,手臂被刺客砍了深深的一刀,血流不止。東珂是七王爺的隱兵,萬事以七王爺為主,便道:“王爺,您放下郡主吧,讓東珂來保護,不然您會有危險的!”木榮欣來不及回答,只顧緊緊的護住他懷里的人兒。
漸漸的,刀劍鏗鏘的聲音由這邊傳到了對面的地方,到底是哪里的隊伍來搗亂,居然又去刺殺對面南越的人,難道不怕得罪了兩個國家分分鐘被剿滅嗎!
意識到兩邊的人馬都損失慘重,木榮欣命東珂他們注意這些人的招式以及來歷,手臂上的傷口仍舊隱隱作痛,血流不止。
“快!快在土地上潑水!”得了七王爺的命令,手下的兵士一邊抵抗進攻,一邊將帶來的飲用水盡數潑到地上,周圍的沙土終于稀了很多,漸漸也能看見周圍的情況了。木榮欣連忙低下頭,看見白暮秋毫發無損,頓時放心了許多。對面南越國的人死傷無數,滿地的傷員和尸體,使臣早已逃命撤回去了。